一旁的徐安翔早就盯死了他的。
没等齐俊沾到宫梦月的衣角,徐安翔拽住齐俊的胳膊,顺势一个利落的过肩摔。
砰的一声巨响,男人被结结实实地掼在地板上。
徐安翔一脚踩在齐俊的后背上,疼得齐俊像杀猪样惨叫起来。
“给我老实点趴着。在小爷面前动手,你算哪块小饼干。”
宫梦月随手敲下回车键。
微型电脑的屏幕,直接投屏到了琴房墙壁的电视上。
海量的聊天记录,语音文件倾泻而出。
是那几年里,齐俊对柳芷巧进行精神打压和洗脑的铁证。
每一句没有我你这辈子都出不了头之类的贬低语,赤裸裸地暴露。
柳芷巧盯着屏幕上那些熟悉的字眼,脸色惨白。
她像捂住头,呼吸变得急促。
“对都是我的错,是我太笨了。”
“是我写不出好曲子,我就是个废物,我活该被骂。”
长期的精神摧残已经扭曲了她的认知,她陷入了自我否定中,泪水决堤。
唐川大步走到她面前,用力按住她发抖的双肩。
“你不是废物。你的音乐天赋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你的人格魅力足以让真正懂你的人为你折服。”
“看看你的周围,就算到了今天,依然有这么多人愿意毫无保留地站出来支持你,护着你。”
“错的从来不是你,是那个吸干你的血还要把你踩在脚底下的水蛭。”
字字句句掷地有声,狠狠砸碎了包裹着柳芷巧的黑暗外壳。
柳芷巧愣住了,满脸错愕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徐安翔也红了眼眶,他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伪装,满脸肃穆地。
“学姐,当初我考进魔都音乐学院,全校都在传你的神话。”
“我们这帮玩音乐的,有哪一个不是把你当成偶像。”
“你不能就这么倒下,就算为了那些在背后默默仰望你的人,你也必须站起来。”
一直以来的委屈,压抑,不甘,在这一刻爆发。
柳芷巧的眼逐渐变得湿润,最终化作绝境重生的坚韧。
她抹了一把泪水,背终于挺直了些许。
“我要上诉。唐律师,你打算怎么帮我拿回这一切。”
唐川眼底闪过赞赏,他从口袋里掏出名片。
“这件案子,我接了。从现在开始,我是你的专属代理律师。”
“我向你保证,属于你的荣耀会一分不少地回到你手里。”
“而地上这个杂碎,我会让他把牢底坐穿。”
被徐安翔死死踩在脚下的齐俊挣扎着抬起头,满脸青紫。
“你们做梦。这些电子证据是非法获取的,法庭根本不可能采纳。”
“你们这是在用强硬手段逼迫我,严刑逼供。”
“我要去告你们!”
宫梦月翻了个白眼,走到齐俊面前蹲下,狠狠拍了拍他的脸颊。
“脑残片吃多了吧大叔。”
“本小姐既然敢拿出来,就有的是正规技术手段让这些证据干干净净地变成合法材料。”
“就冲你刚才敢质疑本姑奶奶的技术,你今天不仅要倒大霉,而且会倒血霉。”
柳芷巧深吸口气,转头看向一旁同样眼眶微红的管家。
“柳叔,麻烦你帮我联系一下爸爸妈妈。”
“告诉他们,我不想再逃避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