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兆和父子离开病房,张淑兰转过头来叹息道,“妈知道你不放心他,你心疼你的孩子,我也心疼我的孩子,你看看这一晚上你都瘦了一圈,脸色蜡黄。”
张淑兰拿了一份粥放到沙发旁的小桌子上去。
“你来这儿吃吧,还有你,秦川,我来喂商商。”
虽然商音跟秦川年轻,但是除了体力上的劳累外,两人都为商商生病而揪心。
商商吃了点东西后,护士给他打了个消炎的吊针。
药里带了点止痛镇定的药,小家伙折腾一宿,终于扛不住困意沉沉的睡过去了。
高兆和回来时,几个人围着病床看着睡着的商商打点滴。
他将车钥匙递给秦川。
“你带音音回家休息一下,让下人准备午餐送过来,晚上你们再过来倒替我们。”
秦川看了眼商音。
商音立马拒绝,“爸,这会儿商商睡着我就能休息了,不用回家休息,昨晚你们一定也没睡好,你们去吧。”
“我跟同事打声招呼,隔壁的病房空着,让商音过去休息,我留下来观察商商的情况,他随时都有可能发烧,脑震荡可能也会带来其他反应,万一你们来不及反应,后果不堪设想。”
商商昨晚应该住监护室的。
但秦川是医生,连夜守着,所以就转到普通病房了。
商商的伤势说重不重,说不重确实要小心一些。
张淑兰跟高兆和不敢马虎,生怕自己年纪大了精力跟不上,真照顾不好商商,后悔也来不及。
“那就辛苦你了,我们中午再给你们送餐过来。”
商音想让秦川也回去。
她这会儿内心有些纠结,不想欠太多人情。
但是也怕自己精力跟不上,万一商商真出问题,耽误了。
于是她说,“隔壁的病房,你去休息吧,我有事喊你。”
秦川并未说什么,起身送高兆和跟张淑兰下楼。
商商睡的很熟,商音松一口气,在病床旁边坐下,关注着点滴瓶里逐渐变少的药水。
没一会儿,秦川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杯咖啡一杯牛奶,他将牛奶递给商音。
“喝了,你去睡。”
商音接过来,牛奶的温度透过掌心传入她身体,让她整个人都觉得暖暖的。
“我不是说了,我不睡。”
秦川,“商商还是跟你亲,今晚应该会比昨晚好一些,但肯定还要熬,两个都不睡,熬不住的话怎么照顾孩子。”
他说的很有道理,让人无法反驳。
可是商音还是不好让他帮忙看着商商。
“我就趴在床边眯一下,你在那边。”
她指了指沙发床。
秦川见说不动她,便拿着咖啡到沙发上坐下了。
他小口小口喝着咖啡提神,始终没有闭眼,时不时就看一眼商商的点滴瓶。
哪怕商音就守在商商旁边,他还是格外关注。
他这样,让商音渐渐松懈下来,握着商商的小手,撑不住趴在床边上睡着了。
待她再次醒来,是在一阵凌乱中。
“孩子不会无缘无故出现红疹,我建议还是做个血液检测,而且这会儿还伴随着发烧,秦医生,您确定他没有吃什么不该吃的吗?”
病房里站满了医护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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