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溪亭坐到现在的位置,不是靠运气。
他思维缜密,行事小心严谨,讷于而敏于行。
所以听说皇上有意为让自已迎娶陆龄月姐妹之一时,便让人打听了姐妹俩的底细。
虽然陆家对外宣称,她们是双胞胎,陆明月被人抱走,流落在外,六岁才回府。
但是实际上,陆龄月才是唯一的嫡女。
当年乔夫人身边的丫鬟爬床,陆庭远大怒,把人赶了出去。
结果那丫鬟生下了陆明月。
陆明月六岁那年,生母去世,她才回归陆家。
陆庭远对姐妹两个人的态度,一直都是天差地别。
他疼爱陆龄月,对陆明月则很冷淡。
但是奇怪的是,乔夫人却更疼爱陆明月,并且把她教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在辽东时候就一家有女百家求。
相比而,陆龄月辽东小霸王,婚事上就无人敢问津。
顾溪亭知道赐婚这件事的所有波折。
最初,陆庭远求的,就是让陆明月嫁给自已;让陆龄月嫁给秦明川。
后来,陆明月去找过秦明川,而且似乎是想勾引秦明川,但是事情也并没有出现转机。
最后,是他求了人,才有了现在的情形。
顾溪亭不明白,为什么陆庭远偏爱陆龄月,却把她往“火坑”里推。
“知道啊。”陆龄月道,“我跟我爹说的,我要嫁给秦明川。我打听过了,你人很好,除了有点不行……谣,都是谣,我想着,不管怎么说,你是个好人,又是读书人,和姐姐都能情投意合。”
“你觉得我好,所以把我推给你姐姐?”
“对啊,好的当然要给姐姐了;姐姐有好的也给我啊!”陆龄月有些伤感遗憾,“可惜了……”
顾溪亭:“……”
他清了清嗓子,“夫人,不管都发生了什么,现在你我已是夫妻,不要再提旧事。”
“哦,不是你提的吗?”陆龄月心直口快。
见顾溪亭不语,她又给他台阶:“好了好了,知道了。夫君,我求你一件事情呗!”
“说——”
顾溪亭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是这样的。我爹老奸巨猾,怕我成亲闹事,扣押了我的点将,说等我夫君允许之后,三朝回门,才能把它给带走。”
“点将?”
“对,我的狗,一条小狗。”
“可以。”
这么大方?
陆龄月抱拳:“多谢夫君!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涌泉相报吗?”顾溪亭挑眉,“今晚继续吗?”
陆龄月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恼羞成怒:“昨晚都说了,不许再提我尿在床上的事情了!”
她长这么大,还没有这么丢人过!
他还提!
顾溪亭忽然拉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自已怀中,“没关系,为夫喜欢。”
陆龄月脸色通红。
救命啊!
这个老变态。
“天还没黑呢!顾溪亭!”
“啪——喊夫君——”
他的夜,没有十四个时辰,那就及时当勉力了。
如果说对陆龄月算一见钟情,那床笫之间的契合就更是意外之喜了。
高陵光来的时候,被破云拦在院子外。
“我有急事!”
破云:“你确定你要进去打断大人的好事?”
高陵光眼珠子都要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