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顾溪亭,就是一个让人信服的人。
而顾溪亭,最享受的就是她这番全然信赖自已的样子,这让他内心满足。
甚至还巴不得她能有些小小的烦恼,来“麻烦”自已。
陆龄月没想到的是,李玄思竟然第二天就来找自已了。
不过他是跟着张远他们几个一起来的。
上门就是客,陆龄月也不好给他脸色看,就只能笑着打招呼:“好久不见了。听说,你昨天和我姐夫打起来了?”
李玄思道:“都是误会。顾大人呢?”
“他啊,不在家。”
李玄思眉头微皱,眼神显而易见是失望的。
“顾大人不是今日休沐吗?”
陆龄月想起顾溪亭昨晚说的话,果然印证了。
那是不是意味着,她如果开口要人,李玄思也不会轻易松口?
陆龄月心里顿时有些不舒服。
甚至想,昨天秦明川和李玄思动手,是不是也是李玄思在算计什么?
“休沐吗?我不知道。”陆龄月道,“不管他,快进来吧。”
或许因为李玄思来了的缘故,张远等人都明显拘谨起来。
大家在后院,再也不似刚见面时候那般热闹。
陆龄月心里烦闷,甚至想和李玄思说,没事你就赶紧走吧。
没想到,李玄思想要单独和她说话。
“那,不方便吧。”陈龄月环顾四周。
除了她的这些朋友,还有很多顾府的下人在伺候啊!
她怎么能跟他,孤男寡女,单独在一起说话?
她自已倒是无所谓,但是别人怎么看顾溪亭?
“借一步说话,不走远。”李玄思指着不远处的一片竹子。
在那里说话,众人都看得见,但是只要声音不高,应该听不清楚。
“好。”陆龄月把蹴鞠用的球扔给张远,拍拍手跟着李玄思过去。
她倒要听听,李玄思要放什么厥词。
“龄月,”李玄思眉头紧锁,目光里似乎有关切,但是更多的是责备,“你可知,你现在已经嫁人了!”
陆龄月莫名其妙。
她当然知道啊。
要不她天天和顾溪亭滚床单算什么?
算野合啊!
但是她嘴上只是道:“我知道啊,怎么了?”
“既然出嫁,就该知道,你日后的荣辱,都系在你夫君身上。”
陆龄月忍不住道:“李玄思,你怎么了?怎么几个月不见,说话像酸儒似的?你赶紧好好说,说点我爱听的。”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讨厌呢?
想当她爹了?
不,她爹都没有那么爱说教。
“我已经听说了,你和顾大人关系不好,经常被他送到庄子上。此番若不是我们前来,恐怕你还在庄子上。”
陆龄月:???
“不是,你都听谁说的?这不是造谣吗?”陆龄月骂道,“一派胡!”
她是因为和顾溪亭关系不好才被送到庄子上的吗?
不是啊!
是因为关系好,所以顾溪亭希望她出去玩得高兴啊。
“不是,李玄思,你初来乍到,有什么关于我的事情,你问我,别去信那些市井传啊!”
李玄思却一脸不相信。
“那你跟我说实话,你和顾大人的关系,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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