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爱卿怎么看?”皇上语气,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李玄思心里莫名慌乱。
不知道是不是他想多了,总觉得皇上是知道了点什么。
难道陆龄月告诉皇上,当初立功的人是她,不是自已?
不,不会的。
那是欺君之罪。
陆龄月也承受不起。
“一切但凭皇上定夺。”他强稳住声线回道。
“既然如此,那朕就允了。”
太后赞道:“理应如此,理应如此。”
说完她侧头吩咐了身边的女官几句,女官领命而去。
陆龄月听说皇上答应,脸上立刻绽开大大的笑容,“多谢皇上!”
皇上看着她喜怒都写在脸上,莫名也被她的高兴感染了几分。
果然,他喜欢的臣子,什么都是好的,连女儿都这么出色。
陆龄月换了衣裳回来坐下,伸手拿点心吃。
感觉到顾溪亭的眼神投过来,她连忙解释:“我洗过手了。”
哎,这老男人,有点洁癖在身上,连累得她一天都得洗好几遍手。
——两口子搭伙过日子,不求恩爱,但是好歹别被人嫌弃吧。
“先喝口水。”顾溪亭把自已面前的杯子递到她手中。
陆龄月接过来,一饮而尽。
她脸上难掩兴奋,“夫君,今日真是要多谢你。”
“谢我什么?”顾溪亭面无表情。
“谢你帮忙安排这些。”陆龄月道,“就是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说服皇上答应的?”
“说服皇上?”
“对啊。”陆龄月道,“皇上肯定不会临时起意,什么都顺着你说。我想啊,肯定是你事先就和皇上商量好了。”
一定是。
她了解顾溪亭。
这老男人有时候就像狐狸一样狡猾,偏偏还滴水不漏。
“变聪明了。”顾溪亭忍不住,脸上终于露出些许笑意。
“近朱者赤嘛。”陆龄月笑眯眯,“天天挨着你那么近……”
“多近?”
陆龄月:“……”
那个是能说的吗?
正说话间,女官上前,行礼笑道:“顾大人,顾夫人,太后娘娘召见。”
陆龄月愣住。
接下来,不应该开始打猎了吗?
她去见太后,怕自已兜不住啊!
“好。”顾溪亭颔首,对女官道,“烦请回禀太后娘娘,我们这就过去。”
“是。”女官先行离去。
“坏了坏了,”陆龄月一紧张就在桌下拉顾溪亭的手,“夫君,这怎么办?太后娘娘会不会骂你?”
顾溪亭:“……为何骂我?”
“骂你没管好我……”
“你没听到刚才太后娘娘夸你吗?”
“没,刚才声音太多,没听见谁是谁。太后娘娘夸我了?”
“嗯。”顾溪亭忍不住点拨眼前的小糊涂蛋,“你不知道,太后和我的关系吗?”
陆龄月睁大眼睛:“咋,你上面有人,是太后啊!”
顾溪亭扶额,“我娘是长公主,你说呢?”
陆龄月恍然大悟,一拍自已脑门,“我怎么把这一出忘了?那太后娘娘,是你的外祖母?”
“嗯。外祖母想见你,仅此而已,无需紧张。”
“那行。”陆龄月如释重负,“没连累你就好。”
“连累了又如何?”顾溪亭道,“今日你受到这么多瞩目,我不也享受到了?夫妻一体,荣辱与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