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月则看向陆龄月:“打算怎么办?”
陆龄月托腮靠在小几上,眼睛眨了眨,“打算问问。”
“直接问?”
“嗯。”陆龄月点头。
乔氏急了,“你是不是傻!这事能直接问吗?要是真的他心怀不轨,以后……以后怎么办?”
“娘,他都对我心怀不轨了,我们还有什么以后?”陆龄月垂眸平静地道。
乔氏:“……”
陆明月也劝她,“龄月,你觉得他会承认吗?”
“我来跟他谈。”陆龄月笑笑,脸上并没有多少沉重,“你们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
“那你想好怎么解决吗?”陆明月问,“如果他说就是不想让你诞下子嗣,你怎么办?”
“那由不得他。”陆龄月霸气侧漏,“我想生就能生,又不是非要跟他生。”
赐婚是把双刃剑。
一方面束缚了她,但是另一方面也保护了她,无论在这段婚姻中怎么作,顾溪亭不也无法摆脱她吗?
她是想生儿子,但是不管跟谁生,都是她的儿子。
乔氏气得要撕她的嘴。
陆明月却笑了。
——只要不动心,妹妹就不会受伤。
“娘,姐姐,你们不用担心。”陆龄月送她们走的时候还道,“我回头告诉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陆明月先把乔氏送回家。
回去的马车上,乔氏直叹气,“明月,有一天我要是被她气死,你照看她几分。”
“娘,妹妹心思澄澈直率,但是是有福气之人,您不用担心。”
顾溪亭,顾溪亭,你如果敢把算盘打到我妹妹头上,那——
陆明月眼里翻涌着杀意。
顾溪亭天刚刚黑就回府了。
陆龄月正在吃饭。
见他回来,魏嬷嬷让人添置碗筷,然后懂事地带着所有人退下,把地方留给夫妻两人。
“要不要喝一杯?”陆龄月举起酒壶。
顾溪亭眯起眼睛,“妻姐让你喝酒了?”
他虽然刚回府,但是已经知道乔氏和陆明月来过的消息。
“小酌怡情。”陆龄月给他也倒了一杯,“来,夫君,我敬你一杯。”
顾溪亭却按下她的酒杯,问她:“发生什么事情了?”
敏锐如他,已经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
“没什么事,先吃饭。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死囚临死之前还得让人吃一顿饱饭呢。
回头他们两个若是吵起来,大家都一肚子气,岂不是浪费这一桌子菜,也伤身呐!
连喝酒这般美好的事情,都得变成酒入愁肠,不好不好。
顾溪亭没动,只是定定地看向她。
真是的。
陆龄月摇摇头,这酒菜,是不让人好好吃了。
“那我就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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