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莹的脸色变了。
她把料子往旁边一摔,站起来。
“李玄思,你讲不讲理?我没帮你?我没帮你我天天往宫里跑?我没帮你我求我姑母在皇上面前提你的名字?你自已没本事,压不过柴归,现在跑来怪我?”
她还一肚子气呢!
之前看李玄思猎得白虎,得到皇上夸赞,还以为这次他胜券在握,看他又顺眼了。
她甚至在心里把陆明月骂了一顿,对李玄思也温柔了许多。
没想到,最后的结果还是如此。
她还一肚子气呢!
“我没本事?”李玄思声音都劈了,“我没本事我能走到今天?”
“你走到今天?”赵玉莹冷笑,“你怎么走到今天的,你自已不清楚?”
李玄思脸色一僵。
“陆龄月给你打下来的名声,陆家给你铺的路。你自已有什么?以前靠她,现在想靠我,靠不上就翻脸?”
“你——”
“我说错了吗?”赵玉莹寸步不让,“柴归是副帅,你连个偏将都不是。我有帮你,我帮了,结果呢?你自已没那个本事,压不过人家,回来冲我发火?”
李玄思的拳头攥紧了。
他最听不得这个。
靠陆龄月。
这四个字像刀子一样,专往他最痛的地方戳。
“你再说一遍?”
“我说十遍也一样。”赵玉莹看着他,目光轻蔑,“李玄思,我之前怎么没看出来,你是这种人?自已没本事,就知道无能狂怒。我真是——”
她没说完,李玄思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凳子。
凳子砸在地上,发出巨响。
赵玉莹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你干什么?”
李玄思喘着粗气,盯着她。
“赵玉莹,”他一字一句,“我告诉你,我走到今天,靠的是我自已。你们赵家?你们赵家有什么?不就是有个淑妃吗?没有淑妃,你们算什么东西?”
赵玉莹脸色涨红。
“你说什么?”
“我说,你看错我了?”李玄思冷笑,“我还看错你了呢。当初觉得你温柔聪慧,现在看,就是个蠢货。”
“你——”
赵玉莹气得浑身发抖。
“李玄思,你混蛋!”
李玄思已经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顿了一下,没回头。
“以后我的事,不用你管。你也管不了。”
门被摔上,屋里安静了。
赵玉莹站在原地,盯着那扇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咬着嘴唇,没让眼泪掉下来。
“李玄思,你等着。”
她不要嫁给这样的男人!
她不要和这样窝窝囊囊,只会窝里横的男人过一辈子。
陆明月的话在这时重新回荡在耳边。
是啊,寡妇都能嫁给表哥,她差什么?
李玄思回去之后,坐立难安,越想越觉得不对。
西征的事,他打点了那么久,该走的路都走了,该送的东西都送了,怎么会连个偏将都没捞着?
有人在坏他。
谁?
柴归?不像。
那日把白虎让给自已时,柴归的态度是诚恳的。
他要真想争,何必让?
而且柴归从来都有些拎不清,被陆明月牵着鼻子走,这些天也没有到处走动。
顾溪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