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龄月笑眯眯的在她旁边坐下:“姐,你怎么那么心慈手软。那些人闹了三四天了,你也不让人告诉我。”
陆明月又咬了一口烧饼,慢慢嚼着:“我只是想让她们再闹一闹。闹大了,我出手就更名正顺。”
“那不行。”陆龄月皱着眉,“这种事情,必须及早按下去。否则发展起来,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住的。你今天纵容她们扔菜叶子,明天她们就敢扔石头。后天,就敢冲上来打人。人的胆子,是一点一点喂大的。”
陆明月没反驳,“你说得对。”
她看着妹妹,目光柔和,“是我托大了。”
车帘晃动,晨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陆龄月歪着头看姐姐,忽然问:“姐,你是不是觉得有点心灰意冷?恨铁不成钢?”
陆明月摇了摇头。“不会。”
“那些人代表不了全部的女子。她们只是极少数的,是困在笼子里太久、连笼门开了都不敢出去的鸟。她们骂我,不是因为恨我,是因为怕。怕我走出去,证明了她们的不敢,是错的。”
“我不能因为这些杂音,就影响了自已的初心。这条路,我选的时候就知道不好走。但不好走,也要走。”她看着陆龄月,“因为身后还有更多的人想跟着走。”
舆论这种东西,好像是按闹分配的。
好像声音大,就会有道理,就能占据道德的上风。
但是她不会被误导。
因为真正沉默的绝大部分,才是最需要帮助的。
闹事的人可以自取灭亡,但是不能因为她们,就赌气耽误了正事。
这个道理,陆明月从来都明白。
所以她心性坚定。
“姐姐说的太好了,我其实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不知道怎么说。”
“因为你从前,也是管理千军万马的人,知道个中内情。”陆明月笑道,“你今日来帮我解决了大问题。不过这件事,影响不到我,不用担心。”
“我是经历了才懂,而姐姐是天生七窍玲珑心。”陆龄月道,“好了好了,你去忙吧,我去看看豆包和阿姿再回家。”
“好,不用去给老祖宗请安。她老人家染了风寒,这几日谁都不见,安心养病。”
“那我也得去,我在门口请个安就行。”陆龄月自有坚持。
——在姐姐的婆家人面前,礼多人不怪。
她是要给姐姐争面子的,不能让人在细枝末节挑出毛病来。
陆龄月掀开车帘,对外头的侍卫吩咐:“以后每天早上,你们都在这里守着。谁敢再闹,直接拿人,不用问我。”
侍卫齐声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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