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已经迎娶了县里主簿的女儿。
甚至这次,陪他一起进京赶考的,都是他的大舅子。
张娥不知道自已是怎么回顾府的。
不过她也就消沉了三天。
她只给自已三日的时间去休整。
她庆幸自已见过更大的世界,所以明白,即使带着情伤,她也可以奔赴更好的未来。
她可以让自已慢慢疗伤,但是不敢停下努力的脚步。
靠山山倒,靠水水流。
她以为的情比金坚,其实什么都不算。
陆龄月知道这件事后非常愤慨。
张娥却说:“夫人,算了。事到如今,就算去找他,难道能逼他停妻再娶吗?”
没有意义的。
男人已经变了心,已经不可靠,不必强求。
要做的,就是让自已好受一些罢了。
“我其实也想明白了,”张娥轻声道,“他不娶我,不见得是真的见异思迁。只是我当时被带走,他们其实也没见过多大的世面,所以慌了,怕我日后出事被连累吧。”
当时顾溪亭的人带走她,并没有说明是什么事。
切割干净,大概也是人之常情?
“……夫人,不管是不是这么回事,我都这般以为便是。何苦为难别人,为难自已?这世上,也不是只有嫁给他一条路可以走,是不是?”张娥仰头看着陆龄月,虽然眼底有泪,但是努力在笑。
“是!”陆龄月大声说,“我就喜欢你这种有志气的姑娘!放心,以后有我在,不会让人欺负你的!你想做什么,只管告诉我,我支持你!”
“我想去国公夫人身边,可以吗?”
陆龄月愣了一下,随后痛快道:“那有什么不可以?跟着我姐姐好,你这性格,适合跟着她,学东西更多更快。”
主要是,大家经常在一处,都知根知底。
“不过我得去问问姐姐,你且等我消息。”
“多谢夫人。”
就这样,张娥来到了陆明月身边。
秦明川听到这里,忍不住骂娘,“要我说,早点离开那等怂蛋也是好事。要是跟那种人过一辈子才辛苦。”
陆明月“嗯”了一声,又道:“每个人都有自已的不容易。我相信自已看人的眼光,把她们留下,自是因为她们都有可取之处。她们自已也都知道避嫌,所以你不要那般敏感。”
“知道了。”秦明川伸手搂住她的腰,脑袋蹭了蹭她,“姐姐,你怎么能那么好呢!”
嘴硬心软,体恤他人。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利用她呢?”
“肯定不是。”
“虽然我没那么想过,但是似乎,现在机会来了。”陆明月淡淡道。
“嗯?什么?姐姐,告诉我,快告诉我。”
而另一边,回公主府之后的柴归,也被永乐公主冷嘲热讽。
“怎么,临走了,舍不得,所以还特意去国公府告别?那我告诉你,你去错地方了,应该去我姐姐的公主府,你心心念念的人,肯定在公主府忙碌。人家不像你,儿女情长,人家有的是正事要做。哦,对了,即使儿女情长,那跟你也没关系。”
“我身边的人,大都是你给的。所以今日的事情,我原本也没想瞒着你。”柴归道,“我也不怕你知道,因为我心里坦坦荡荡。我今日上门,不过是为当年之事,说一句抱歉而已,公主不必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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