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语收敛气息,对着林子渊长揖及地。
“智将墨语,拜见少主。”
“属下被困万年,今日终于得见天日!”
林子渊受了他这一拜。
他侧过身,对着虚空中的战舰招了招手。
雷神泰格、尸皇和霸刀武狂化作三道流光,落在棋盘上。
当泰格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魁梧的身子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墨语……”
他喊了一声。
“老伙计,你还活着,太好了。”
墨语对他点了点头,眼里是重逢的喜悦。
但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
他和泰格同时把目光投向了林子渊。
“泰格已经告诉我,当年的事和叛徒有关。”
林子渊的声音很冷。
“你是智将,推演万机。”
“我想知道,他是谁。”
听到“叛徒”两个字,泰格的拳头又捏了起来,关节发出响声。
墨语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了。
他沉默了一会,才慢慢开口。
“我不知道他是谁。”
“什么?”
泰格愣住了。
他都猜到墨语被困万年是在推算这件事,以墨语的智慧,怎么会没有答案?
“我确实不知道他的具体身份。”
墨语看向林子渊,解释说。
“但我知道,他不是我们八将中的人。”
“他的地位比我们更高。”
“当年,他能无声无息的在主上的帝龙灭世炮上动手脚,让那一炮打偏了方向。”
“能做到这点的,整个天庭不超过五个人。”
话音落下,在场的人心头都是一震。
帝龙灭世炮是帝陨号的根本,是林威震慑万界的最终武器。
叛徒居然能碰到这个?
“这五个人是谁?”
林子渊追问。
“除了主上和我们八将的核心成员,就只剩下……”
墨语顿了顿,说出了三个让泰格都感到陌生的名号。
“掌管天庭律法的天刑官。”
“负责监察万界的巡界使。”
“以及,主上最信任的,负责记录天庭历史的执笔人。”
林子渊记下了这三个名号。
“当年我拼死推演,也不算全无收获。”
墨语的眼里闪过光芒。
“我算出那叛徒动用的,是一种和因果有关的禁忌之力。”
“他抹去了自己存在过的大部分痕迹,所以我才没法锁定他的真身。”
“也因为这样,他自己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万年内不敢轻易现世。”
“这也给了我们喘息的机会。”
林子渊点头。
万年。
这个时间够他做很多事了。
“那你为什么会被困在这里?”
“为了躲,也为了等。”
墨语指了指脚下已经彻底乱掉的棋盘。
“这棋盘山是法则绝地,能隔绝一切天机推演。我藏在这里,那叛徒就算不到我还活着。”
“同时,我也在守护一样东西。”
他说着伸出手。
他的手心,静静躺着一块巴掌大的残破玉碟。
玉碟上刻着古老的星图,和林子渊怀里的星核罗盘散发着同源的气息。
“这是万界星图的残片之一。”
“主上当年把完整的星图分成八块,交给我们八将分别保管。”
“只有集齐八块残片,才能重组完整的万界星图,找到回归真正天界的路!”
泰格恍然大悟。
难怪星核罗盘能指引到这里。
原来它感应的是这块残片!
林子渊接过了那块玉碟。
入手温润,一股庞大的信息顺着手臂涌进他的脑海。
那是无数陌生的星域坐标。
“其他几块残片在哪里?”
“不知道。”
墨语摇头。
“但我们可以找。”
“药将青萝,她身上也有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