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谢蓉这话说出来,所有人都往谢承宗的屁股看过去,就连锦衣卫那些校尉也忍不住往他身上瞟去。
谢承宗一把捂住火辣的屁股,厉声骂道:“看什么?我这是被陷害的!我才不是...”
“皇兄,我知道现在事情闹到了,您肯定想要弥补,但是您还是想想一会儿见了父皇,该怎么说吧。”谢蓉说着轻轻啜泣,“以前我还能帮着您瞒着二皇嫂,但如今事情闹大了,二皇嫂那边怕是也不好交代...”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旁边又响起了议论纷纷的声音。
“真没想到这齐王殿下还是在下面的那一个。”
“哟,那么多男的呢。他能受得了啊?”
“那些可都是这清风楼中个顶个的美男子呢,说不定齐王殿下甘之如饴呢?”
“哎哟,难怪这齐王和齐王妃都成亲这么多年了,齐王后院有那么多美妾,这齐王府却没有谁生下个一儿半女的,原来是齐王殿下他也是下面的那一个啊。”
“那这齐王是不是根本就不行啊!”
“不行啊!难怪他喜欢男人,原来...”
听到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谢承宗脸色骤然变得煞白,他站在楼梯上双手死死地抓着扶手,大声吼道:“住口!你们都给本王住口!再多说一句,你们看本王不杀了你们全家!”
“恼羞成怒了?”立刻有人在人群中大声骂道:“你敢做出如此伤风败俗的事情来,难道还不允许我们说了?”
谢承宗面目狰狞的怒声吼道:“我说了我是被....”
“二皇兄,咱们快离开这儿吧,别再继续丢人现眼了。”谢蓉大声朝谢承宗喊道:“这件事情现在父皇已经知道了,若继续这么闹下去,只怕是...”
谢承宗双目阴沉地盯着谢蓉,“是你?你和他们是一伙的?”
谢蓉蹙眉,“二皇兄在说什么?我和谁是一伙的?”
盛珏看了一眼周围越来越多的人,觉得事情也闹得差不多了,他轻轻抬头,沉声道:“将人带走,入宫。”
一个时辰后。
御书房中。
皇帝看着衣衫不整地跪在殿中的谢承宗,震怒地直接把手中的奏折往他身上砸去,“你看看!短短一个时辰,朕这龙案上,有多少弹劾你的奏折!”
谢承宗跪在地上往前走了两步,一脸委屈地哭着道:“父皇啊,儿臣是被陷害的,这一切都是谢靳陷害儿臣的啊!是他把儿臣送到清风楼的,也是他给儿臣灌了药,让儿臣神志不清,才和那些...”
皇帝看着谢承宗的目光骤然冷了下来,“到现在你还敢把事情往你三弟身上推?你可知道你失踪的第一时间,你三弟就开始带着人在四处寻你?”
“父皇,你别被谢靳给骗了啊!他那些都是装的,他其实才是最可恶的那个人!”谢承宗抬手擦了一下眼泪,“如今儿臣的声名尽毁,再也无法和他争了,这就是他最想看到的!您可别被他那种居心叵测之人给骗了啊!”
“看来二皇兄的确是见不得臣弟过两天好日子啊。”谢靳从御书房外走了进来,他跪在地上朝皇帝见礼之后,站起来看着谢承宗,沉声道:“既然二皇兄说是臣弟害了你,那你倒是说说,臣弟为何会害你?又是如何害你的?”
“你就是...”谢承宗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中,若是让父皇知道自己意图在护国公府对沈卿棠做出那种事情来,以父皇对护国公府的看重,他的下场怕是比现在还惨。
谢承宗死死地捏着双手,目光狠狠地盯着谢靳,总有一天,他会亲手弄死谢靳这个该死的泥腿子的!
“二皇兄这是什么眼神?”谢靳眸光淡淡地看向皇帝,浅笑道:“父皇,看来二皇兄是真的很看不惯儿臣呢。”
“谢靳你以为你这样说,父皇就不知道我今日的事情是你陷害的了?”谢承宗咬着牙,沉声道:“父皇定然会为我查清事情真相,还我清白的!”
“清白?”谢承宗轻嗤了一声,“你今日在清风楼中的事情闹得那么大,甚至连八皇妹去找你的事情现在都人尽皆知,你还想说自己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