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脸彻底阴沉了下去,“贤妃和太后勾结,要杀了朕?”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知道三皇兄被找回来之后,母妃和皇兄在母妃宫殿中说:当年派去的人明明说他必死无疑了!没想到他竟然活下来了!那些去杀他的人也是废物!一个穷书生竟然杀了这么多次都杀不死。”谢蓉说到这里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朝着还处于震惊中的皇帝磕头道:“父皇,儿臣知道儿臣没有把这些事情告诉您是儿臣的罪,可是母妃和皇兄是儿臣的母妃与兄长啊...”
“那你今天又为何要说出来?”谢承宗趁着众人不注意,一下扑过去狠狠掐着谢蓉的脖子,咬牙切齿道:“你就是被谢靳买通了,故意陷害我的!”
谢蓉被谢承宗掐着脖子呼吸一下变得困难,她仰起头看着谢承宗,声音沙哑,“皇兄你还是这样,做错了事情总是怪罪别人,我今日说出来,不过是知道这些秘密守不住了,与其被动的被调查出来后定罪,还不如主动交代,那样父皇说不定还会网开一面,放我一条生路呢?”她困难地抬手捏着谢承宗的手臂,声音沙哑,“皇兄,别执迷不悟了,早点跟父皇认错,说不定还有一条活路。”
皇帝看着眼前这兄妹残杀的一幕,眼神阴沉,甚至没有叫人去拉开他们,最后还是谢靳看到谢蓉真的要被谢承宗掐断气了,才一步上前扯开谢承宗的手臂,冷声道:“二皇兄,你是要当着父皇个面杀妹吗?”
“她该死!”谢承宗双目赤红,面目狰狞地指着谢蓉,厉声道:“你就是该死!”
“够了。”皇帝坐在龙椅上,双手捏成拳头放在龙案上,他冷冷地看了兄妹两人一眼,沉声对元宝道:“把人带到偏殿去,看管起来,不准他们发出任何声音。再去把贤妃和她身边的嬷嬷叫来。”
皇帝说完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对着谢靳和盛珏道:“你们也到后面去。”
谢靳和盛珏二人朝皇帝拱了拱手,往偏殿走去。
皇帝深吸了口气,拿起一旁的奏折打开,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他猛地将奏折合上,扔在龙案上,脸色阴沉地坐在龙椅上,定定地看着御书房的大门。
两刻钟后,贤妃和姚嬷嬷两人匆匆而来。
两人跪在地上给皇帝请安,姚嬷嬷正打算起身去扶贤妃起来,就听到皇帝冰冷的声音,“跪着。”
贤妃和姚嬷嬷的动作都是一僵,贤妃不解地抬眸看着皇帝,还未开口,皇帝就道:“贤妃,你真没什么事情要和朕交代?”皇帝负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贤妃,声音冰冷,“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你老实交代了,朕便留你一条性命,若你还执迷不悟,那就不要怪朕不留情面了。”
贤妃心头咯噔一声,却不知道皇帝究竟知道了什么事情,她只能无辜地抬头看着皇帝,轻声道:“陛下,臣妾听不懂您在说什么。这些年臣妾一直安安分分的,臣妾的一举一动您都是清楚的呀,您还要臣妾交代什么?”
“交代你当年是如何与太后勾结,想要在江南要了朕的命!也交代你是如何买通盛柔身边的嬷嬷调换了护国公世子的血脉!”皇帝猛地撑着桌子,双目赤红的看着贤妃,“你以为你不说,朕就真的什么都查不到吗?”
贤妃听到皇帝这一声声的质问,吓得缩了缩脖子,却不敢多说半句。
皇帝看到贤妃这个反应,他冷笑了一声,站直身子,“还有你早就知道了靖王的行踪,甚至无数次派人杀靖王,是吗?”
“陛下,臣妾没有!”贤妃哭着往前爬了几步,“臣妾真的没有,您要相信臣妾啊。”
“够了!”皇帝双目阴鸷地看着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贤妃,“朕都已经知道一切了,你休要再狡辩!”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