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城俊不口口声声喊你妹妹,想要认你吗?怎么到了这个时候就做哑巴了?装!”云霜不服气极了。
这次的新闻牵扯到两大顶流,云霜费了老大劲都没能压下来。
“要不,先别管了吧。”薜玉忍不住道,“由着它发酵,没人理,热度说不定就下去了。”
许清澈不是圈内人,影响有限。
“不行!”云霜是火爆性子,“秦冰这种无耻小辈,越不管,她越自以为是,不定以后怎么颠倒黑白!”
云霜生怕许清澈打退堂鼓。
“格格,她欺负了你这么多回,这次绝对不可以退缩!”
“我知道。”许清澈点头,“我只是在想,如果能找到当初照顾我的保姆,一切就能真相大白。”
云霜听她说保姆,立马加急派人去乡下找。
不过那头得到的消息却并不乐观,“那人听说早就离开了,没人知道去了哪里。”
“这、这可怎么办?”
事情闹得这么大,连江老和时梅都打来电话关心她,问要不要出面做点什么。
再闹下去,牵扯面会更广。
许清澈闭闭眼。
“我去找保姆!”
“你找得到?”
许清澈点点头。
保姆虽然没说过,但她跟着住了很多年,对她的人事关系极为清楚。
“她有个儿子,我想办法用她儿子把她给逼出来!”
“有把握吗?”
“有。”
许清澈手里握着那人儿子的把柄,对方不敢不听话。
云霜听她这么说,方才松口气。
“这下好了。”
“不好了!”薜玉却突然指指楼下。
两人探头出去。
楼下一片乌拉拉的记者。
整个大楼被围得水泄不通。
许清澈只要一下楼就会被记者缠住,怕是走不出去了。
“怎么会这样!”
诸事不顺,云霜气坏了。
“实在不行,你告诉我地址,我去找人!”
“迟了。”许清澈心底沉了沉。
秦冰这次不仅逼金城俊,还想逼死她。
想来,她也应该知道了保姆家人的地址,怕早就有所行动。
云霜就算去了,也只会扑场空。
“那……该怎么办?”
许清澈没有吭声。
虽然恨极了金家人,但金城俊数次表达过忏悔。
许清澈不想连着他也一并毁掉。
保姆出面,金城俊的影响才会最小。
就在这时,楼下的记者突然互相传递着什么。
似乎又发生了什么新变化。
许清澈拿出手机。
一闪眼,就看到了江老和时梅的视频。
“清澈这孩子十二岁跟的我,她那时又瘦又小,但脑子非常聪明,非常上进,为我们华国的数学研究做出过许多巨大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