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案发现场有这个吗?”陆明远问。
杨善文摇头,:“前面四起案子的现场从没见过糖纸,能和这起案子有关吗?”
林永强道:“按糖纸的积尘程度,应该就是案发那几天的事,值得怀疑。”
林永强戴上手套,拿出手电仔细照着糖纸,想看看有没有指纹。
孔书岚道:“如果糖纸真是凶手留下的,他当时戴着手套,怕是留不下指纹,而且这种糖纸也不会碰到嘴唇,应该也不会有dna。”
林永强照了一会,的确没发现指纹,但也拿出证物袋将糖纸放了进去。
杨善文道:“技侦同志现在都在围着爆炸案转,等档案室的人来,让他把这个糖纸送回局里鉴证科,仔细找找看看有什么线索。”
“陆主任,你这是怎么想到那里的?”林永强指了指大门上面的平台。
陆明远道:“你们说案发那几天风很大,门都被吹开过,我就想作案的时候会不会也是风很大,某个证物会不会被风吹走,恰好刚才一股风把孔队长的围巾吹起来,一根头发被吹飞了,飞的方向就是朝着大门去的,我才注意到门上面的平台,猜想会不会有什么东西吹了上去,可惜,这个糖纸意义不大。”
孔书岚道:“也不见得没意义,喜欢吃奶糖的人并不多,尤其是男的,可以依照目前的线索给这个凶手做一个人物画像。”
杨善文道:“是个好主意,市局有这方面的画师吧?”
孔书岚摇头:“以前有一个,画了几次都不着边,后来自己找关系调走了。”
林永强道:“我认识一个画师在省厅,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时间。”
陆明远道:“不劳烦省厅了,咱们的时间也不多,必须赶在凶手杀死王汉卿之前找到他。”
“你觉得这次凶手会在多长时间内杀死王汉卿?”孔书岚问。
陆明远道:“如果凶手只是帮忙杀人,现在王汉卿可能已经死了,如果他和王汉卿真的有仇,那么,这一次至少三天。”
“为什么?”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陆明远道:“我就是在赌王汉卿的为人,这么多年他隐藏的很深,也是因为不是足够坏的事,他是不会亲自做的,所以,王汉卿很有可能是凶手最大的仇人。”
杨善文道:“好,但愿这样,那么王汉卿就还没有死,咱们回所里等案宗,看看有没有可以联系上的旧案。”
四人离开现场,林永强将大门锁上,又看了看院中的环境,似乎也想在院中发现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