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威廉疑惑的看了一眼，看到是自己的画像后，他的脸上露出了和煦的微笑：

“画的不错，是送我的吗？还是说想要我给你签个名？”

皇帝身边的随从听到他的话，已经准备去掏签字笔了。

虽然在这种场合索要签名的情况比较罕见，但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所以事前他们做了相关的准备。

听到皇帝的称赞，下士的脸变得更红了。

他自己是什么水平，他还是很清楚的。

当初报考维也纳美术学院的时候，考官曾以他缺乏描绘人物的天赋为由，两次拒绝了他的申请。

虽然这些年在他的勤学苦练之下，绘画技术有了长足的进步，去年终于如愿以偿的考入了维也纳美术学院，圆了自己当年的梦。

但他怀疑，自己能考上大学，是因为帝国出台的军人优待政策，而不是靠着自己的真才实学。

所以，对于自己的绘画水平，他其实是没多少信心的。

威廉见对方没有回答，于是接过随从递过来的笔，笔走龙蛇，刷刷刷的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嗯，还别说，这字写的挺漂亮的！

签完之后，威廉还自我欣赏了一番。

这倒也不是他自夸，王室成员从小就得接受贵族高规格教育，由名师指导他们学习历史、书法、外语、礼仪、舞蹈、艺术等各方面的知识。

而身为帝国皇太子，威廉从小接受的教育更加严苛。

仅外语这项课程，他就学了足足八年，精通包括德、英、法、西、意、俄、荷等七种语。

就算他不是德国皇帝，就他这外语水平，去当个外交翻译官也绝对没问题。

外语水平都这么高了，书法水平能差吗？

看到皇帝的亲笔签名，下士一时间有些脑袋短路。

我要的不是这个啊！

不过还别说，陛下的签名真好看啊！

至少比自己的画好看多了！

由于肖像画上有皇帝陛下的亲笔签名，搞得他更加犹豫了，不知道还该不该把画送给陛下。

这么好的机会，不送的话，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

可这幅画上有陛下的亲笔签名，几乎称得上是皇帝陛下送给他的礼物了，他哪里还舍得送出去。

就这么犹豫一会儿的功夫，皇帝已经走到其他老兵那里去了。

……

威廉没有在维也纳久留，参加完这些活动后，他便乘坐飞艇离开了维也纳，直接返回了柏林。

虽然威廉临走之前，特地叮嘱让海尼施首相不要搞什么欢送仪式。

但还是有大批市民和退伍老兵们，自发的赶到机场为皇帝送行。

此时此刻，他们只为不能时时刻刻见到皇帝陛下而感到遗憾。

要是维也纳是帝国首都的话，那该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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