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求外援？

夜洐瞬间想到逃走的十八尊凶魔。

并非打算求助凶魔们出手相助。

夜洐很清楚这批凶魔的本性，桀骜贪婪不受管束无法信任。

但夜洐也肯定，这些凶魔离开后，绝不会安分蛰伏。

以它们的眼界与层次，寻常宗门凡俗势力根本入不了眼，唯有那些底蕴深厚的圣地，才有值得它们觊觎的东西。

“等它们搅乱天下格局，我再伺机收割。”

开始有了思路，有了计划。

夜洐打开人种袋，取出一面古朴青铜镜，是可以连通红尘教的传讯之物。

少顷，镜面泛起涟漪，红尘仙尊万千变幻的容颜浮现在镜中，一双清眸带着几分好奇打量着夜洐。

“道友，”夜洐开口，“可否帮我监视天下各大圣地与朝廷动向，但凡哪一处圣地生出变故，立刻传讯于我。”

夜洐需要情报，除了大瑞朝以外，扎根红尘遍布世间的红尘教，搜集消息的本事冠绝天下，轮回生死殿在这方面也远不如红尘教。

红尘仙尊闻一怔，眉宇间满是愕然。

道友？

这二字，向来只有同级存在才有资格相称。

红尘仙尊惊疑不定地凝视着镜中的夜洐，心底掀起惊涛：“道友？莫非你已经突破？不对，你与莫问天一体双魂，神魂彼此牵制，根本没有突破的机会……难道你和莫问天，已经分出高下？最后的胜者，是你夜洐？以莫问天的道心意志，不该如此轻易落败。”

越分析，红尘仙尊越发惊疑。

“道友这般模样，莫不是很想看见我输？”夜洐淡淡反问，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红尘仙尊神色微窘，解释道：“吾只是好奇，你如何胜过莫问天。”

“我为何一定要胜他？”

夜洐继续反问。

一句话，问得红尘仙尊茫然，微微滞住。

没能彻底胜过莫问天，你夜洐何来底气突破，没有突破，又何来底气以道友相称？

“罢了，你身上因果太重，红尘教不掺和。”红尘仙尊收起好奇心，不然沾染夜洐身上的滔天因果，此因果牵连仙魔，牵连天下大势，稍有不慎会让红尘教惹祸上身。

说罢，红尘仙尊就打算切断联系，远离因果。

“稍等，记得帮我盯着所有圣地。”夜洐再度开口。

“等你二人分出胜负再说。”红尘仙尊态度不变。

你与莫问天胜负不明，局势不明情况下，她任何都不想参与，任何一点微小举动，都可能掀起无法预料的连锁反应。

夜洐望着镜中红尘仙尊想要抽身离去的模样，道出真相：“道友，有没有一种可能，莫问天和夜洐，本就不需要分出胜负。因为……我们本就是一个人。”

轰！！！

红尘仙尊心神巨震，整个人僵在镜前。

她下意识理解为二人此时已经彻底相融一体，可直觉告诉她，夜洐要说的远不止于此。

下一刻，镜中夜洐先后响起两道截然不同的声音。

“莫问天就是我。”

“亦或者，夜洐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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