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桃把店里的事情交给两个员工,她则去了一趟二店,她下午已经跟春桃说过了,让她赶快安排补货,明天徽市门店的货不够卖,连夜送到徽市来。
二店的情况也差不多,水红色的保暖内衣也只有七八套,根本不够调货的。
秋桃又高兴又着急。
春桃打了电话过来。
“南城的店里还有货,我留了一部分,匀了大半的货出来,让海生一块往徽市送,送货的车已经出发了,这批货有三百来套,其中水红色保暖内衣有一百四十套。”
南城的店没有徽市卖得火热,今天两个店加一块也只卖了六十多套,先紧着徽市的店用。
此时店铺还没打烊,秋桃也还没拿到今天的销售数据,这三百来套,顶明天应该差不多能够,她短暂地松了口气。
海生到徽市的时候,过了凌晨,先把货拉到村里去了,明天清早再送到店里。
朱碧莲一家都睡了,大晚上听到砸门声,又起来开门。
看到是海生,朱碧莲大吃一惊,这人大半夜回来,真的让人心慌。
海生赶忙解释,“我是来送货的,刚到,妈,你快收拾收拾,今晚上这司机大哥也在咱们家将就睡一晚。”
听他这么说,朱碧莲一颗扑通乱跳的心才总算平息些,赶忙把家里的客房收拾出来,让司机先去休息。
周海生忙了半天,饭都没来得及吃,饿得不行了,司机不吃去睡了,他吃了一碗朱碧莲做的鸡蛋面条。
“怎么大半夜让你送货呀,白天忙什么去了?”
周海生呼啦啦地吃着面条,含糊不清地说道:“白天有白天忙的。”
朱碧莲又问:“那广告是播了,那个秋衣卖得怎么样,好卖吗?”
周海生真饿坏了,狼吞虎咽,没一会儿就消灭了一大碗面,满足地打了个嗝,这才说道:“好卖,要不然我能半夜来送货吗?”
朱碧莲听了,高兴地说道:“那就好,你不知道,我听你说那广告花了一万多块钱拍,我都担心死了,这么多钱,得卖多少东西才能回本。”
“嘿,”周海生抹一把嘴,“你操这个心做什么,人家能打没把握的仗吗?这几天厂里都在加班加点的干,之前都没什么活了,好些工人都走了。”
周海生站起来,脚都懒得洗,困顿地打了个哈欠,“我先去睡觉了,妈,累一天了。”
第二天,六点过周海生就起床了,他得操心把货送到门店去,这可不能出岔子。
货车开到门店的时候,周海生看到秋桃已经坐在门店前的台阶上等着了。
货车停稳,周海生跳下车,和货车司机一块,往门店里搬货。
秋桃清点了货,把门店门重新锁好,跟着周海生他们去了二店。
把货送完,秋桃还请他们吃了早饭。
这些都忙完,差不多也快到开门营业的时间了。
昨天晚上盘点销量,秋桃才具体知道当天卖了多少,一店卖了一百二,二店卖了一百出头,是前天销量的两倍多。
这三百六十多套,加上店里剩余的,估计撑不到两天。
想到这,秋桃又焦虑起来,她们之前倒是设想过广告打出去,能迎来一波热卖,但也没敢想能卖这么好,导致现在生产的速度跟不上销售。
厂里的产能倒是够,可是布料不够。
听春桃说,厂里剩余的布料顶多能再生产五百套,也就是两天的产值,两天过后,如果海市的布料还没到,她们就没原材料生产了!
昨天秋桃就问过了,按照原本厂里的生产进度,这批布料到达之前,厂里的布料是够的,但现在厂里加班生产,布料消耗得很快,不知道下一批布料什么时候能送到,现在的物流时效不一定,晚几天都正常。
这么算,她们顶多还能撑四天,四天之后,如果货补不上,店里就断货了。
不过秋桃再急也没有用,物流不是她能控制的,她赶紧给春桃又打了个电话,虽然这一批布料还没到,她们必须要再订一批布料,提前订总比到时间了又火烧眉毛的好,再说,布料厂那边的情况她们也无法预测,万一他们也出现缺货的情况呢?
这一次订货,她们要尽可能地多订,内衣还要卖两个月,布料不会有库存积压的风险。
林芽这几天每天都加班到八点钟才下班,每天加两个小时的班。
其他工人跟她一样,也统一加班到八点,闲了一个多月,大家都人心惶惶的,生怕最后这两百多的保底工资也没了,更差点,可能工厂要进行大规模裁工,就跟其他工厂一样。
现在工厂的情况突然发生了变化,开始大力生产保暖秋衣,生产线开始连轴运转,大家有活干了,不仅白天一直有活干,晚上甚至要加班。
在后来,加班成了压榨工人的万恶词语,在此时,却是工人最欢喜的事,加班意味着有工钱拿,能在这个经济低迷的环境里,养活一家子。
全体工人的工作热情空前高涨,恨不得工厂就这么天天有活干。
在内购开放之后,林芽买了两套保暖秋衣,一套自已穿,一套给她妈。
她把保暖秋衣拿回家,诸葛老太却不肯穿,那秋衣跟她穿了一辈子的款式大相径庭,穿在身上总感觉怪模怪样的很不习惯。
她不要,林芽只能自已留着。没想到周海生从南城回来,又带了一套回来送给她,说是他妈特意让他带来送给她的。
林芽虽然已经有了两套,对这个未来婆婆展现好意的礼物,却不好意思拒绝,于是她现在有三套保暖秋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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