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瑶叹了口气应道：“程勃，刚才我的话还不明白吗？临湖市的科级女干部，一只手都数的过来没有被赵宝成潜规则，怎么可能有白洁？”

“据我所知，你表嫂姚丹肯定没有，她是其中之一。然后，我就举不出第二个例子了。不能说没有，但我真的没把握。”

“你知道赵宝成最黑的一招是什么吗？凡是被他提拔的女干部，都要去跟他单独见面，名义上是组织找人家谈话，其实就是被他欺负。”

程勃听到这里，不禁恨恨地骂道：“这王八蛋真他妈死有余辜！”

张瑶叹道：“谁说不是呢？你不知道那天听说赵宝成被藤田中那个日岛人杀了，我们这些女人，一个个像过年一样开心，彻底松了口气。”

“可以这么说，他和张江的死，对临湖官场就是一次污垢大清洗。他们死了，对所有人都是好事。你不知道，这些年我们过得太压抑了。”

程勃继续追问：“大姐，在您眼里，白洁副市长和王静部长怎么样？”

张瑶一听，很冷静地应道：“程勃，大姐今天跟你谈的，都是自己的看法，不代表组织，不代表官方。”

“跟你谈话，也只是想把之前的事情说清楚，怕你心里有个结，不方便工作，你能明白大姐的意思吗？”

望着她诚恳的表情，程勃点点头应道：“嗯！谢谢大姐的信任，您说吧！我已经不是几个月前的程勃，会冷静地看待眼前的一切。”

“好！程勃！我们都没看错你。这么说吧！从私人关系和平时我们打交道来看，无论白洁还是王静，她们都是好女人，也顾家，对待工作，认认真真，勤勤恳恳。”

“但是，由于她们俩都是赵宝成这个团队中的核心骨干，她们俩有没有做违法乱纪的事情，我不清楚。我只能告诉你，在我眼里，她们都是好女人，也是好干部，真要违法犯纪也一定是被赵宝成胁迫的。”

“被迫做了赵宝成的女人，被迫接受不愿意执行的指示，我们的家人都被赵宝成胁迫着，你能理解吗？”

说到这，张瑶眼眶湿润。

程勃的心也被触动了，忙点头应道：“嗯！大姐，我完全理解你们的苦衷。”

“谢谢！程勃，跟你说了这些该说不该说的，就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带着有色眼镜去看待我们这些女干部，我们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不堪。”

“曾经，我们也是非常有理想和抱负的年轻人，我们也都是靠真本事考到了编制，上了岸。我们也都希望能为国家和人民做点事情。”

“现在，赵恒市长上任了，还破例提拔了你这样的年轻干部，我们都对临湖的未来充满了信心。我们都看好你，也看好赵市长。”

程勃听到这里，颇为感动，也觉得有点惭愧，感觉自己起初对张瑶确实有误会。

“谢谢大姐的信任，您放心，我肯定不会辜负上级领导和组织的期望，一定先把目前的工作做好，借助我当下网红的身份，把咱们临湖市的经济搞上去。”

“这就对了！程勃，你一定要听赵市长的指示，他是个实干的领导，也非常重视你。其实，我们都看明白了，你来文旅局担任副局长，就是走个过场，很快就会被再次提拔的。”

“大姐，这点我没想过，先做好本职工作吧！”

张瑶温柔地笑道：“嗯！程勃，我们都相信你！你先去熟悉一下情况，再帮我把杨科长请进来吧！”

程勃见张瑶说完了要送客，他没动，而是继续问道：“大姐，我想再问您一个问题。”

“哦？你问吧！什么都可以问。大姐既然向你敞开了心扉，就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

“谢谢大姐的信任，我想问问您对韩副市长的看法。”

这下张瑶愣住了，没想到程勃会问她关于韩伟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