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宫泽太郎应道:“没错!行动失败,我们的人差点栽了,幸亏逃离了临湖市。白先生,现在这种形势,对我们极为不利,您有什么应对之策?”
“教授,确实很麻烦。我刚才送走了程勃和林纾,从跟程勃的话中可以断定,铃木洋子这个贱货出卖了我们。程勃明显在防着我。”
听到这里,宫泽太郎阴狠地一瞥窗外临湖市方向,恶狠狠地应道:“看来,只能杀了这个小子,不惜一切代价干掉他!否则,我们都得完蛋!”
白向军叹道:“可是,说得容易,谁能杀得了他?这个小子的武功出神入化,你们已经领教过了。教授,再有行动,必须做万全的准备。”
宫泽太郎深以为然:“嗯!不能跟程勃这个小子硬碰硬,我们要做周密的计划。”
“这样吧!白先生,今晚我们见个面再详聊。届时,你我都带着自己的方案详谈,如何?”
“好!教授,见面聊,老地方!”
结束了跟宫泽太郎的电话,白向军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心情沉重。
程勃啊程勃,你这家伙太聪明了,太厉害了。所以,也必须死!
否则,我们这些人就要死在你手里了,已经到了鱼死网破的关键时刻。
此时,程勃和林纾已经从省委大楼出来了。
他驾驶着林纾家里的车,朝临湖市方向驶去。
肖光救走了铃木洋子之后,让他立刻返回临湖市。
当时,程勃特意把这个消息告诉白向军,看这老家伙会怎么说。
白向军多狡猾!就知道程勃有意试探他的态度,当然支持他和林纾马上回临湖市,说赶紧配合肖司令,抓捕刺杀伊藤冢和铃木洋子的凶手。
还冠冕堂皇地跟程勃说,这次再立功,一定报组织部门提拔他。
程勃觉得这家伙真不要脸,说的比唱得都好听。
上了高速,林纾见程勃一直没说话,表情严肃,目光如炬地盯着前方,知道这家伙脑袋里肯定藏着很多事情。
刚才在白向军的办公室,两个男人说的话总是奇奇怪怪的,像打哑谜。
林纾的婆家可是张家,老公张川是官二代,在这样的大家庭里熏陶,她自己也在体制内,察观色的能力,毋庸置疑。
她对程勃今天跟白向军的见面有个直觉,程勃对白厅长没有敬畏感,而白向军对程勃也是防着的,两个人说话都在警惕对方。
包括程勃提醒她不要多聊铃木洋子,像林纾这种冰雪聪明的女人,哪能领会不了程勃的意味深长?
所以,上了高速,林纾就忍不住问道:“程勃,我发现,今天你在白厅长面前的表现,挺意外的。”
程勃一听,愣了一下,瞥了一眼副驾驶上的林大美人,好奇地问道:“纾姐,此话怎讲呢?”
“你对白厅长少了敬畏之心,不像一个副科或者不像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面对一位厅级干部。甚至,你总是跟白厅长打哑谜似的,你这家伙到底知道一些什么东西?”
程勃听了林纾的这番话,确实有点诧异,我今天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但这不也正好证明了铃木洋子提供的信息都是真实的吗?
否则,白厅长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奇怪反应?
毋庸置疑!因为白厅长就是海河省被腐蚀的级别最高的省级领导。
这些情况能告诉林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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