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拉邦镇上也就两三万人。
但今天汇集了来自周围乡镇驻扎的桑家军一些将士。镇区总共来了六七万将士,加起来近十万人。
两天前,程勃和玛雅亲自去豹子山林家军驻地,把林荣给抓过来了。
这两天通知了桑家军全军将士,保证正常安防的情况下,任何一位将士都可以亲临公祭现场,观看林荣被处死的全过程。
桑家军之所以要这么做,就是告诉周围的其它军阀。
谁要是惹着桑家军,死到临头,哪怕桑家军的主将被杀了,她们照样可以为牺牲的将士复仇。
桑家军不是谁想惹,就惹得起的存在。
上午十点整,林荣被押到了公祭台上,台上还有锃亮的铡刀。
没错,林荣很快就会被这把铡刀切掉脑袋。
这种刑罚保留至今,就是为了震慑那些敌对份子的。
被五花大绑绑着的林荣,看到这个铡刀,整个人都瘫软在地,好吓人。
但被阿泰和另外一个蛇寨的兄弟架住了,拖到了铡刀旁。
程勃和玛雅坐在公祭台的中间位置,周围全是荷枪实弹的士兵。
这也是玛雅作为桑家军的三军主帅,第一次面对十万将士,她内心还是有些忐忑的。
好在有程勃在,她芳心稍安。
此刻,押送林荣上来的阿泰跑到了程勃和玛雅面前。
敬礼说道:“大小姐,勃哥,犯人已经带到,请指示!”
程勃对玛雅笑道:“大小姐,跟父老乡亲和将士们说几句吧!”
玛雅心虚地应道:“勃哥,要不还是你来说吧!我怕说不好!”
程勃笑道:“不!大小姐!你是桑家军的主帅,这个场合,肯定你来讲话,我可以站在你身边。放心,有我在,什么事情也没有。”
在程勃的鼓励之下,玛雅这才从位子上走下来,径直来到了公祭台的前面,面对黑压压的人群,她的确心潮起伏,非常激动,也有些紧张。
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二十来岁被推上了桑家军主帅的位置。
今天这个活动,对她完全彻底地驾驭桑家军至关重要,她必须过这一关。
正如勃哥所说,必须借此机会,树立她在桑家军的威权。
从此以后,谁也不能挑战的位置。
想到这,玛雅开始了她有生以来最波澜壮阔的一次演讲。
“拉邦的父老乡亲们,桑家军的将士们!辛苦大家从各乡镇跑到这里来参加此次公祭大会。”
“说实话,我大哥少将军桑义和那千名将士被屠杀,全体将士们群情激愤,恨不得屠了林家军。”
“那种心情,那份冲动,我作为少将军的亲妹妹,尤为强烈。但是,我们不能那么做。”
“为什么?因为我们跟林家军近百年友好关系,不能因为一个混蛋而互相屠杀,陷入军阀混战当中。”
“届时,苦的人是谁,是我们拉邦的百姓,是我们的亲人,这样的悲剧不能在现代社会重演。”
“所以,我们决定,冤有头债有主,我们只将主犯和主谋抓过来,交给父老乡亲和将士们处罚。”
“大前天晚上,我和勃哥一起,连夜赶到了豹子山,林家军驻地,将主犯林荣擒获,把他押到了桑家军。”
说着,一指背后跪着的林荣:“诺!这个人就是林荣,是他亲自指挥,屠杀了我大哥桑义和千名将士,无一活口。”
“今天,我们就要在这个公祭台上,砍下他的脑袋,祭奠我桑家军千名冤魂。”
林荣听着这番话,瑟瑟发抖。
正这时,有个人举手喊道:“大小姐,我有话要说!”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