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王琦家里同样的进行一场下乡会议。
张燕子王铁柱两人坐在中间,王青王蓝坐在左边,王超美王超英坐在右边。
双方紧挨着。
三方都知道要说什么内容。
王超美低着头,手指在轻拍大腿,似乎在打着什么主意。
王青相对于平淡。
王铁柱先开口:“老大的下乡地点,有两个,一个你自己挑选,另外一个西北。”
西北两字开口。
王超美的手指停下,他张着嘴,目瞪口呆:“你们,没事吧?”换成另外一句话是你们还是人吗?
下乡已经足够苦。
去西北是苦上加苦。
张燕子咳嗽一声:“我们都是为你好。”这一句万金油的话先开头。
王超美冷笑一声。
压根不信。
张燕子却仿佛没注意到他的神色,继续道:“你去西北,家里出两百块钱给你拿着。”
王超美一喜。
“你去其他地方,国家下乡给的钱你拿着。”
王超美的笑僵在脸上,他就知道,两口子不是无缘无故对他好的。
目光从距离主卧最近的房里移开,他目光涩然又带着特有的精明:“二百块包不包括是我以后结婚?还是只是下乡的钱?”
他都要问清楚。
张燕子:“你若是入赘,我们不要你的彩礼。”
清楚明了的一句话。
两百块是所有的。
王超美深吸一口气后,看向跟他同姓氏的人,神色带着一分期待:“爸,这也是你的想法吗?”
他们可是父子。
是世界上最亲的人。
他要给老王家传宗接代。
母亲放弃他,有可能,可父亲,王超美眼睛一眨不眨的等待结果。
王铁柱脸庞如往常一样憨厚,只是双眸之间的平静昭示着他内心的想法。
“是我的。”他毫不犹豫的承认。
王超美的呼吸急促,他很难接受父亲把他赶出家门这个事实,脑子嗡嗡地,坐着的身形一晃,唇角变白。
常跟他作对争宠的王超英都对他产生一瞬间的同情。
王铁柱见状,推心置腹道:“老大,你太贪心了,宝儿有什么你都看不过去。”
“我......”他想要解释。
王铁柱抬手:“不必解释,我们当父母的比你们多吃几碗饭,对你们的想法是知道的。”
“你的性子改不了,给不了宝儿一个好哥哥的印象,哪怕是伪装,你都不行。”他摇头笑着指点:“那你没有半点正价值。”
对于这个家来说,对于他们夫妇来说。
甚至还带来负价值。
外人看来,王超美总是长子,总会有人为他说话,为他心疼,进而把一些不该说的话说到宝儿的耳朵里。
这几年形势严峻,他们夫妇还要名声,不能把人一通揍,只能憋屈。
现在,把人送走,才是最好的打算。
王超美如同王铁柱的点评,指着关闭的房门:“她呢?她对家里有什么价值?我从小洗碗扫地,为家里做事的。”
他不甘心曾经的付出被人瞎眼一样看不见。
像是家庭妇女的价值不被认可,歇斯底里一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