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和在一旁看着属于父女的温馨互动。
不多时。
有宦官进来禀告,宗正和两位相公,礼部尚书求见。
雍文帝对着门外一声冷笑,让魏琦还有昭和回去。
门口,双方碰到。
魏琦挑剔的看一眼她的亲戚,只见宗正脚步虚的厉害,额头上带着几滴汗,脸色和刚离开的时候一样白。
她真诚道:“您如果身体不济,要跟父皇说,早日选人替你操劳。”
“你回府好好休养,身体好才是最重要的。”
魏琦的诚心显然没有让宗正真正的心情愉悦。
宗正享受他为宗正卿的日子,享受管理着所有皇家的权力。
要他退下,跟要他半条命差不多。
他想要怒斥,可看到魏琦还没有他腰高,苦口婆心:“公主,您好好做您的公主不好吗?”
“有太子殿下在,您什么都不用管,只过舒服日子,那些辛苦,让太子去做。”
“您长大,他为您选一个人品贵重的郎君,一辈子幸福美满不好吗?”
魏琦不理解全部,但理解核心意思。
这人,想要阻止她登基。
“哼,我看你老糊涂了,这么喜欢替别人做主,你等着。”
魏琦转身回去。
昭和没拉住她。
“父皇,父皇...宗正欺负我。”
宗正几人进去的时候,魏琦正站在雍文帝的左侧,对着刚进来的他们指指点点。
显然在告状。
其他三位无语的看着宗正,也无语的看向魏琦。
小小的孩子,还没御案高,居然生出闹翻天的想法。
来的三人分别是门下省的郑相公、中书省的中书令于相公还有一位礼部尚书康尚书。
他们三人本在当值。
只是被宗正碰到,说了长秋宫之事。
公主野心勃勃,皇帝模棱两可,太子弱小可怜。
再加上,“朕”字使用的只能是陛下一人,不然规矩被打破,国朝乱。
大雍危险。
总之怎么严重怎么来。
于相公羡慕的想起尚书省的韩相公的威严,让宗正没领走一人,他们省不一样,他不硬气。
憋屈的来和陛下唱反调。
苦着脸和同样被拉来的礼部尚书同病相怜。
康尚书知道,宗正成王见过太宗皇后摄政,委委屈屈活了数十年。
等到先帝,他才重新过上宗室该有的富贵日子。
因此,对于女人,特别是有想法的女人,他都不待见,只希望人是一个完整的玩偶。
听说,他曾提议太后把前朝的女戒拿出来,继续成为本朝赐给女子的书籍。
太后不愿,根本不搭理他。
又去让羲和长公主劝太后,结果差点被打出来。
还是皇帝说和,双方才重新说起话来,只能话少,一年到头不过数着指头能数清楚。
康尚书还听过他妻子鄙夷的骂道:“一个大男人,不说好好为官,为圣上,为百姓,为天下做事,只知道拿捏女子。”
“这没本事的人,也只能如此在女人中耀武扬威一下。”
“呸,什么玩意。”
“陛下。”宗正痛哭流涕的一声痛喊。
把康尚书从过去中拉回来。
宗正跪在地上,头发散着两缕白发:“请以江山社稷为重,令宸昭公主去封号,夺封地,前往寺庙,为大雍祈福。”
后面跟着的三人颤颤巍巍,一种魂魄去了天外错觉:不是,你没告诉我们说这啊。
不只是来劝陛下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