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二叔把酒店当做嫁妆划入到了娄晓娜名下,连酒店主要的骨干都换了人。
林三刚踏进大堂,大堂经理眼尖,远远瞧见那个熟悉的身影,立马小跑着迎了上来。
脸上堆满了恭敬又不失分寸的笑意:“林先生,您来了!项先生已经在‘维多利亚’包厢等候多时了。”
林三微微颔首,没多说什么,跟着经理来到三楼,穿过铺着厚实地毯的走廊。
推开包厢厚重的红木门,项前正坐在主位上摆弄着一套精致的茶具。
见到林三进来,他立刻站起身,脸上挂着一副忐忑的笑容。
只是对方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林老弟,可算把你盼来了。”
项前亲自拉开椅子,示意林三入座,“不知道你好那一口,特意让厨房备了些点心,咱们边吃边聊。”
林三也不客气,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项前的脸。
“项老哥这么急匆匆地约我,恐怕不是为了请我吃这顿饭吧?
这几天港岛的风向变得快,我这人胆子小,怕被风吹迷了眼。”
项前苦笑一声,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犹豫了片刻才开口:“林老弟是个明白人,我也不跟你兜圈子。
北边……那边打起来了,港岛这边人心惶惶,不少朋友都在打听出路,我也一样。”
他抬起头,眼神中带着几分试探和恳切,“今天邀请你来,也是做做样子。
校长和毛局都下了令,让我来拉拢你,并对上次于洪的行为表示歉意。
老弟也知道我面临的局面,请你来也是为了应对上面,我在这先给老弟道个歉。”
林三闻,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手指轻轻摩挲着温热的茶杯边缘,并没有立刻接话。
项前这一手“苦肉计”加“坦白局”,倒是打得一手好牌。
把上面的压力直接摆到台面上,既撇清了自己的嫌疑,又把自己放在了和林三同一战线的“受害者”位置。
要不是项氏兄弟的义安靠着林氏混饭吃,他能这么‘老实’?
林三轻笑一声,语气听不出喜怒,“项老哥这话说的,倒是让我有些受宠若惊了。
于洪那件事,谈不上什么歉意不歉意,至于校长和毛局的命令……”
他顿了顿,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直刺项前的双眼,“项老哥应该明白我的立场。
我这个人有个毛病,不喜欢被人当枪使,不管是哪一边的枪。
更何况校长已经是冢中枯骨了,我可没心思陪他折腾,不值当,维持原状即可。”
项前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叹了口气,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显出几分疲惫。
“林老弟误会了,我绝不是来当说客的,你也不可能会被我说动,这点我很清楚。
恰恰相反,我是想提醒你,现在的港岛,就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两边都在疯狂吸纳资源,尤其是像林氏这样有实力、有背景,却又相对独立的势力。
你不站队,两边都有可能把你当成敌人,你最近还是小心点为好。”
这番话说的还真有几分道理,明面上不干,暗地里鬼知道啊!
红党那边应该不会这么做,毕竟自己也算是站队了。
国党那边就说不准了,哪怕有爵士身份摆在这,但整个意外啥的还是很轻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