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机的是一辆黑色的加长轿车,车身锃亮,宛如一面移动的镜子。
司机穿着笔挺的深色制服,戴着白手套,恭敬地替叶宝珠拉开车门。
车内冷气充足,瞬间隔绝了洛杉矶的燥热,浅灰色的真皮座椅柔软得像云朵,让人一坐进去便陷了进去。
车门合拢,外面的喧嚣被彻底切断,静谧得只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细微的气流声。
何家轩坐在前排,回过头汇报道:“嫂子,酒店定在比弗利山庄,叫比弗利威尔希尔。金球奖的很多官方活动都在那附近,出入方便。”
叶宝珠点点头,目光投向窗外。
洛杉矶的街道比香江宽阔许多,建筑也低矮疏朗。
天空蓝得近乎失真,那种毫无杂质的湛蓝,让人一时有些恍惚。
路旁矗立着一棵棵高大的棕榈树,光溜溜的树干直冲云霄,只有顶端簇拥着一丛叶片,像一把把撑开的巨伞。阳光透过叶缝洒下,在车窗上投下斑驳跳跃的光斑。
车子行驶了约莫四十分钟,拐进一条幽静的林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