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祝芙就被打脸了。
她洗漱护肤完,回到主卧。
大灯关了,只留了两盏床头灯,昏昏黄黄的光把整个房间笼得像一场半明半昧的梦。
谭仲樾站在床尾,身穿黑色丝绸睡衣,扣子没系好,从锁骨一直敞开到腰腹,露出一大片线条分明的胸腹肌。
灯光落在他锁骨和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处,金昭玉粹,像个被供奉的神像。
但...神像头上戴着狼耳。
黑色的,毛茸茸的,竖在发间。
脖子上套着皮质颈圈,前面缀着一个小小的银色ld。
稍微一动,铃铛就发出细微的脆响。
身后的狼尾垂在地毯上,蓬松的,从腰后弯出来。
......
祝芙这种老实女人怎么见识过这种场面?
当场就看呆了。
就算他干了再多坏事,光凭他今晚的美色,她可以原谅无数次....
她咽了口口水,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
谭仲樾见她走近,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视线没有直视她,落在她脚边的地毯上,睫毛低垂着,脸颊有点红。
他似乎有些不自在。
他身体动了一下,身后的狼尾也跟着晃了一下。
毛茸茸的,一扫。
老天奶啊!
好sao啊。
他才不是狼,她才想化身色狼,嗷呜一声给他扑倒。
可下一秒,祝芙感觉到鼻子涌出一股热流。
她伸手一摸,指尖上沾了红。
???
淦!
流鼻血了!
祝芙又懵又唾弃自己,还没吃到嘴,就这么不争气??
谭仲樾已经三两步抓着纸巾盒,走到她面前,一手扶住她的脸颊,一手帮她擦鼻血。
他快速又专业地帮她处理,可安慰她的声音却难掩紧张,“别抬头,很快就好。”
祝芙还是懵的,任由他用纸巾擦拭。
她的视线往上飘,正好对上他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狼耳朵。
好萌好萌好萌!
视线往下移,就看到近在咫尺的大扔子。
好粉好粉好粉!
纸巾堵不住鼻血了。
“都怪你。”她瓮声瓮气地说,伸手捶了他胸口一下。
不摸白不摸。
谭仲樾躲都不躲,低低地应了一声:“嗯,都怪我。”
他说话的时候喉结又滚了一下,颈圈上的ld跟着响了响。
祝芙把眼睛闭上了。
不能再看了。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可没有不看的义务呀。
祝芙睁开一只眼,看他极认真地给她处理,纸巾叠得方方正正,按在她鼻翼两侧。
他紧紧抿着嘴,眉头拧着,严肃得像在处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丝毫没有嘲笑她的意思,也没有嫌弃她。
祝芙后知后觉地脸红了一下。
看他戴了个狼耳朵就流鼻血,传出去她的一世英名就毁了。
“你可以忘了这件事吗?我觉得很丢脸。”
谭仲樾正在确认她还流不流鼻血,闻,神色恢复些柔和,“还是第一次看芙芙流鼻血呢,非常可爱。”
祝芙:“……”
“变态啊你。可爱个屁。”
谭仲樾腾出一只手,捏了捏她的上下唇瓣,两片柔软的嘴唇被他捏在一起,像只被捏住嘴的小鸭子。
“坏孩子,说脏话。”
他一动,颈圈上的ld又响了一声。
祝芙的眼珠子不受控制地上下左右乱转。
耳朵,毛茸茸的。和他的头发好配!
颈圈,皮质的,贴着喉结。青筋如果浮出来,肯定超好看!
锁骨下面那片敞开的胸口,肌肉线条一直延伸到睡裤边缘。
又禁欲又放荡,又正经又色气。
可她嘴上还在找茬:“你才坏呢,你怎么找到这套项圈的?是不是在偷偷监视我?”
谭仲樾回答得淡定:“你藏东西的地方太容易被发现。你的身高看不到,我的身高可以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