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周在博客里随口提了一句想要这个周边,但限量发售,不好抢。
她自己都忘了这回事。
谭仲樾浅笑一声。
他刚从外面的寒风里进来,眉眼之间的线条被室内的暖光一照,冷肃融成了一层薄薄的柔和。
“说傻话呢。对你,当然有时间。”
祝芙捧过花束,低头闻了闻。
花瓣是凉的,沾着冬夜的冷意,香气幽微地散开来,清冽干净。
谭仲樾把周边的包装拆开,将里面的手办拿出来给她看。
“喜欢这款吗?”
祝芙狠狠点头:“还是隐藏款呢,我要把它放在我的书桌上。”
谭仲樾:“你喜欢就好。”
祝芙摸了摸花瓣,又拿起那个小摆件翻来覆去地看了好一会儿,嘴角挂着他熟悉的甜笑。
谭仲樾看着她,觉得浑身的疲惫全化了。
他走到一侧,抬手开始脱正装。
祝芙看了他一眼,内心受到一点谴责。
他工作那么忙那么累,回来还记得给她带礼物,而她连杯水都没给他倒。
她放下东西,走到他面前,作出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说:“我来帮你脱。”
谭仲樾挑了一下眉:“你是趁机想做点坏事吧?”
祝芙嘴硬:“才不是。”
谭仲樾向来不会拒绝她的亲近。
他松开双手,微微低头,让她不用踮脚够他的领口。
祝芙手摸上去,解开领带。
真丝的面料从指间滑过去,她把领带抽下来,放在一边。
没有立刻去解扣子,而是先在胸肌上按了按,掌心贴着他衬衫下的轮廓,摸了好几下。
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底下的轮廓,蓬勃的,温热的,微微起伏的。
嘿嘿,好舒服。
然后才开始一颗一颗地去解扣子,释放出来他的大扔子。
衬衫敞开,胸肌在暖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锁骨下方的阴影被灯光加深了轮廓。
她的手开始不老实地摸来摸去,从胸骨滑到肋骨,又从肋骨滑回胸肌,指腹在那些沟壑之间打转。
谭仲樾凝视着她,喉结微微滚动一下。
她的脸颊泛着浅浅的绯红,眼睛半垂着,睫毛一颤一颤的。牙齿微微咬着下唇,像是在抑制住偷笑,又像是忍不住要笑出来。
好色,又有点羞涩。
在她还想继续摸下去的时候,谭仲樾伸手捉住了她的手腕。
他起了反应,但不想在这个时间亲近她。
“我去洗澡,很快回来。”
祝芙恋恋不舍地用指尖在他腹肌的沟壑上划了一下,“好吧,那你去吧。”
见他进了浴室,祝芙把花束略微整理一下,插进起居室小几上的花瓶里。
又把那个手办用消毒纸巾仔细擦了擦,拿进卧室。
卧室靠墙摆着一个老式的胡桃木柜子。
她把手办放上去,调整一下位置,退后两步,确认躺在床上也能一眼看到。
做完一起,她回到浴室门口等谭仲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