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棉花沾了酒精擦了下伤口,习惯性吹了吹气,她看着他手抖了下,以为是很疼,“酒精触碰到伤口是有些疼,忍着点,很快。”
“没事,不疼。”他不是因为疼手抖,这点儿疼痛对他来说就跟被那蚂蚁咬一下,而是刚才她吹气,酥酥痒痒的,一时没把持住。
虽然说不疼,何语苏还是尽量动作轻一些,消完毒,再撒上药粉,还给包扎了下,“还是尽量不要沾到水,过几天就能结痂了。”
何语苏叮嘱了句,便准备将药拿去放好,下一秒手被握住,她下意识地抬头,却不想两人距离太近,只有一寸之遥,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尴尬。
何语苏想移开,傅寒声抬手抚上她的脸,迫使她面对自己,指腹轻轻摩挲了下染着红晕的脸颊,声线干净温柔,“语苏。”
“嗯?”
“咱俩是不是夫妻?”
何语苏没明白这人问这干什么,微点了下头。
“那我能亲亲你吗?”傅寒声哑着嗓子问,目光迎上她的,在她刚要点头时,一只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附身贴上那柔软的红唇。
又趁她怔愣还没反应过来,拿走她手里的药瓶子放好,长臂圈住那纤细的腰肢,往自己身上带。
何语苏紧张得攀住他健硕的肩膀,微微仰着头,承受着他温柔又缠绵的吻。
而得到回应的某人想要得更多,灵巧的舌尖撬开那细白的牙齿,滑了进去,贪婪地攫取每个角落里属于她的气息。
尴尬的气氛渐渐变得暧昧起来。
何语苏以为自己也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的人,那电视上,小说里,经常看见男女主角亲吻的戏码,可到了自己身上,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
没多久,她就被亲吻得晕头转向,全身发麻,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任由他肆意欺负。
……
随着他的呼吸逐渐加重,吻得也越来越深入,终于在何语苏感觉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时松开了她。
两人紧拥着平复着气息。。
傅寒声给她顺着背,要不是她怀着孕,估计就刹不住车了,本来他只是想着第一次浅尝辄止,但是太过美好了,他就贪心了,可别把人给吓着了。
何语苏哪知道他脑补了这么多戏,气息平复后,从怀里退出来,准备洗澡去,只是刚起身,腿一软,又跌坐在了他怀里,两人都紧张了一下。
“没事吧?”
何语苏被他扶着站起身,摇了摇头,“没事了。”
“你拿衣服去,我给你打水。”傅寒声说着往厨房去。
何语苏将药给放好,才回房间,再出来时,手里拿着换洗的衣物,傅寒声也把水给她放去了洗澡房。
趁她洗澡的功夫,又撸起锄头干活,现在的他浑身都是力气,可不得找点儿活发泄发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