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何语苏这一觉睡到了傍晚,听到厨房传来炒菜的声音,她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披了件外套,出去。
傅寒声从厨房出来,一抬眼就看到她,还一副睡眼松醒的样子,“先坐一会儿,马上就能开饭了。”
“怎么也没喊我呢?”她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听起来跟平时不一样,软绵绵的,像撒娇。
傅寒声将手里的菜放到饭桌上,给她把衣服穿好,声音不自觉放温柔,“别给冻着了,我看你睡得香,就不忍心喊你,也没有很久。”
他说着将人摁坐在椅子上,“坐好了,我给你盛汤去。”
何语苏嗯的应了声,乖乖坐着等。
“你都忙完了?”
“忙完了。”傅寒声将那碗炖得奶白的猪骨汤放她面前,“还有些烫,慢点喝。”
他也给自己盛了一碗,在对面坐下。
吃完饭,天色已暗,也不外出了,看完新闻联播,两人就早早地洗漱完回床上了。
何语苏靠在床头,手里无聊地翻着书,不时看一眼旁边在认真缝扣子的男人,还真是没想到,针线活比她做得都好。
傅寒声见她看过来,笑着解释了下,“我们那都是男的,坏了就自己学着缝,次数多了,就会了。”
不过也有学死都学不会的,就如贺辞远那厮,每次都找他,他都觉得他是故意的。
何语苏嗯了句,把手上的书放一旁,靠了过来,下巴搁他肩上。
柔软带着馨香的触感传来,傅寒声拿着针的手抖了下,差地儿没被扎到,回头看了她一眼,轻声哄道,“困了就先睡,我马上好。”
何语苏摇摇头,她下午睡了那么久,现在还挺精神的。
傅寒声加快速度,也不追求多好看了,没几下就将那扣子给缝好了,放一旁,“好了,赶紧躺下,别给冷着了。”
何语苏被他塞进了被窝里,自己也躺下,动作自然地将人搂在怀里,这可是他们结婚以来,少有的这般亲昵,又想到再过几个月,他们孩子也要出来了,心里就被填得满满的。
何语苏手搭在他那精壮的腰上,突然想到了个词公狗腰,是不是就这样的。
“干嘛呢?”傅寒声闷哼一声,低头看了眼那在乱动的手。
何语苏想缩回去,已经晚了,被某人握在手里,脸色一囧,早知道她就不好奇了。
闭上眼睛假装睡觉,但是那拙劣的演技,可瞒不过人,头顶传来低低的笑声,松开了她的手,“没事,想摸就摸,又不是不给。”
“谁要摸。”
“那你不摸,我摸。”他说着手放在她那隆起的肚子上,“怎么还不会动呢?”
“你是不是傻,我都还没感觉,你怎么会有感觉,要二十周才会动。”
“你说什么?”傅寒声垂下目光,深沉地盯着她。
何语苏往后缩了缩,打哈哈,“我就随口那么一说,不傻,不傻,”
“晚了,反正不困,那就一会儿再睡。”
他说着放在腰间的手稍稍用力,将人又禁锢在怀里,轻轻捏住那精致小巧的下巴往上抬,低头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