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了一眼,当废纸丢进了垃圾桶,出了办公大楼。
现在大家看他都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他回到家看到老太太还没睡,在念念叨叨的,本来就心烦,说话语气也变得有些不耐烦,“你这又是怎么了?”
老太太吓了一跳,有些害怕地看向他,说话结巴,“雪,雪雁找沈静秋去了,人还没回来。”
张玉成将公文包往沙发上一丢,骂了句,又匆匆出门了。
医院走廊里,赵雪雁都吓傻了,她只是想质问沈静秋,当时有些激动,没收住力道轻轻一推,怎么就滚下楼梯了,她没敢回去,张玉成要是知道了,能把她给吃了。
“赵雪雁——”
她正想着,一声怒吼让蹲在地上的她蹦了起来,惊恐地看向大步走过来的人。
“什么情况了?”
赵雪雁对上他那愤怒到猩红的眼,嘴唇哆嗦地说,“脑,脑震荡。”
她也纳闷,就那么几节阶梯,怎么就脑震荡了。
张玉成忍下要掐死她的冲动,朝病房走去,见她没跟上来,回头看了一眼,“带路,脚焊地上了吗?”
赵雪雁哦了声,快步跟上。
不过找到了病房也没用,已经过了探视时间,护士拦着不让进,只能是又离开。
他们前脚离开,后脚一个高大的身影就出现在病房门口,是匆匆赶过来的江宇川。
江新月跟他换班,他留在这。
“你们都回去吧,不用在这,睡不好,我明天就能出院了。”沈静秋看着两人有些无奈,其实她就是脑袋磕了下,还有手臂一处擦伤,只是为了吓唬赵雪雁,所以装得很严重的样子。
江宇川不由分说地在病床前椅子上坐了下来,江新月也十分有眼力见,走了。
“你怎么打算?”江宇川问。
“我这轻伤也构不成什么罪,我要的是赵雪雁被开除而不是停职。”
“那也不能就这么便宜她了,不过,张玉成应该会处理她,现在他可得小心翼翼地,不能出差错。”江宇川说着握住面前的手,“我听傅寒声说你把张玉成给举报了,吓得我赶紧回来了。”
“你们都知道了?”沈静秋笑了笑,其实她也是前几天碰到许欣,听她说了关于张玉成搞事情,就看不下去,写了封信。
江宇川被她逗笑,“这么明显,谁不知道啊,既然仇也报了,那咱们来说说正事。”
“什么正事?”沈静秋要起来,被他给摁住了,“不用,你躺着听我说就行,咱俩也处了段时间了,是不是该往前一步了?”
“什么往前一步?这可是医院,护士会进来。”
江宇川看她脸色不自然地看向别处,就知道想歪了,突然想逗她一下,靠近了些,“我都打过招呼了,让她不用来,有事我喊她。”
“你......”沈静秋看了眼这凑上来的人,下意识要推开,“你别打扰人家工作。”
“不打扰,我在帮她减轻工作量,可以安心睡觉。”
“那你可真是大好人。”
“也没有,互相理解嘛。”
沈静秋噗嗤笑出声,低着头,小声嘀咕,“你这哪是新月说的话不多呀,明明话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