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突然看到,她都没想起来有些日子没见到这个人了。
傅寒声凑了个脑袋过来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就看到快要走过去的身影,“他有什么好看的,刷个牙都不专心。”
“我又没说他好看,是挺久没看见了,你调回来了是不是还是得服从他的命令。”何语苏说着看向他,“会不会别扭或者尴尬?”
“有什么别扭和尴尬的,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这不是你说的吗?”
何语苏嘴里含着水差点儿给喷了,给他竖了个大拇指,“这心态好,继续保持。”
傅寒声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在炸毛之前,跑了。
何语苏收回视线,快速洗完,也吃早饭去。
因为下雨,外面湿漉漉的,又不能出去,只能是在家里待着。
陈璋提了一袋子的板栗过来,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在家炒板栗。
还喊上了贺辞远和宋明夏,人多热闹。
男的在厨房忙,女的则在客厅里坐着看电视和逗娃。
贺辞远将傅寒声一顿鄙视,“你这小子一点儿秘密都跟弟妹说了,以后我不跟你说悄悄话了。”
刚才他一过来,何语苏就问他是不是说她把家属院里嫂子的钱都挣了,还有是不是对媳妇儿花钱打扮有意见。
当时宋明夏就在旁边,幸好他够机灵反应快,要不然他又得过得不如人家和尚了。
“这个纯属一时嘴快,而且我说的是你夸她聪明,别的都是她自己想的,我也不知道她怎么能想出来那么多道道呢,你还无法反驳,是不是?”
“是个鬼啊是,你这个家伙,没劲儿。”贺辞远说着瞅了眼在一旁抿嘴笑的陈璋,“小伙子别气馁啊,好好努力,说不定哪天就成真的了呢。”
“你在这胡说八道什么?你给人家画大饼。”傅寒声将沥干水的板栗倒进锅里,油滋滋地响,赶紧翻炒。
“画什么饼?这突然蹦出来的话我咋听不懂呢?”
“夸你呢。”傅寒声让陈璋减小一点火,要糊了。
贺辞远摸了摸鼻子,咋琢磨也不像夸呀,主要是这人嘴里能说出夸人的话吗?
客厅里不时传来欢乐的笑声,妹妹比较爱笑,不禁逗,咯咯笑个不停。
何语苏在煮茶,前阵子陈婉清给她寄的老茉莉花茶,说是京城特有的饮品,煮开后满屋子的茉莉花香。
“还是你会,就是我怎么感觉这味道有点儿熟悉呢?”宋明夏凑过来看了一眼,吸了吸鼻子,说着。
“这是茉莉花香,有一款精华水就是茉莉花香型的。”
“那可能就是我买的那瓶,还不错,挺滋润的,不过被贺辞远那家伙给打碎了瓶子,浪费了,真想揍死他。”
“啊啾——”她话刚说完,厨房就传来打喷嚏的声音,惹得另外两个一脸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陈璋关心道,“你不会是病了吧?这个时冷时热的季节最容易生病了。”
“你才生病了,这是有人想我,你们不懂。”他说着有些心虚地从窗户探了个脑袋往客厅看去,嗅了嗅鼻子,“闻着什么香味没?”
“那么香的味道就你才闻到,你应该真的是生病了。”
“一边去,换我来一下。”他说着去接傅寒声的手,继续炒着锅里的板栗。
傅寒声喊上陈璋出了厨房,留他自己在那猛猛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