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亲亲就不疼。”
“滚。”何语苏准备往里面一躺,只是人还没挨着床,又被一拽,撞进了一怀抱里,“媳妇儿,咱们不开玩笑了,要不然,你明天真的要起不来了。”
何语苏抡起拳头就朝他捶去,不解气,又掐了一把,“那还不是因为你,谁跟你开玩笑,是你自己开玩笑。”
“是是是,我的错,咱们从头来过。”
从头来过?
何语苏想掐死他,又这么折腾一遍,那她真不用睡了。
她还在想着,人又被摁倒了,而且这人说话算话,还真又给她从头来一遍。
“媳妇儿,你该把锻炼的事捡起来了,这点力气都没了。”
何语苏涨红着脸,想伸手掐他,但是真的一点儿力气都没了,偏偏这人又跟不知餍足似的,换着地儿,一遍又一遍地折腾她,然后还嫌她体力不行。
也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久到她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累晕过去,才安静下来。
明明还是大冷天,身上却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似的,连头发丝都被汗水打湿了。
得,白洗了!
傅寒声低头看了眼安静地靠着自己胸膛的媳妇儿,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白皙无暇的皮肤如吹弹可破一般。
抬手将贴着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略带薄茧的大拇指轻轻地摩挲着触感极好的脸颊,没忍住又亲了一口,“媳妇儿,辛苦你了。”
何语苏没说话,额头蹭了蹭他的胸膛,闷声道,“烧水去。”
不洗洗她真没法睡了。
“行,坚持一下,马上就好。”傅寒声将她塞被窝里,自己套上衣服,下床烧水去。
何语苏看了眼那凌乱的房间,脸又红了,扯过被子盖过头。
就在她眼皮打架要睡着时,被挖了起来,“媳妇儿,好了,咱们洗洗再睡。”
他说着就要将她扛出去,何语苏给制止了,“我自己去,你收拾。”
“行吧,那你自己去。”傅寒声给她找好衣服,看着人姿势有些别扭地出了房间,也没敢吱声,开始收拾。
何语苏看了眼那放在地上的一大盆的水,将头发扎成了个丸子头,然后开始脱衣服,洗澡。
温热的水滑过身上的皮肤,舒服得她忍不住轻呼了一口气。
太晚了,头发就不洗了。
等她一身清爽地回到房间时,里面已经被收拾得整整齐齐。
“怎么样?领导可还满意?”
何语苏走过去,在床边坐下,“还行吧。”
“只是还行吗?”
何语苏嘴角扯了扯,“挺好,很不错。”
“那就行,快躺下,我给你揉揉。”
“不用。”
只是她的不用不管用,直接又被摁倒,何语苏真是服了,这还能强制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