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成目光阴沉地盯着他,好一会儿,才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批条递给他,“这下行了吧。”
他也没想到,傅寒声才当上团长就这么着急的要立功了,也没多清高嘛。
还是说专门是为了他,那也不需要这么麻烦呀,直接说不让他出去不就行了。
那哨兵看了一眼,什么都对得上,连笔迹也似乎没什么问题,又给另一个人看了下,然后放行,“张副团长,既然您有批条,咋不早拿出来呢,害得我们差点儿犯错误了,您慢走。”
张玉成瞥了两人一眼,在心里哼了声,然后提着行李大步离开。
确定人走了,那两个哨兵才讨论起来,其中一个说,“这批条,我看八成是假的,团长都没在,他哪来的批条,而且刚开始的时候为什么不拿出来。”
另一个拿过来打开手电筒认真看了下,又找出了傅寒声的笔迹对比,也没看出什么破绽,“几乎一摸一样的,怎么看出假的?”
“直觉,团长不可能会给他批的,上头都让注意一下他,怎么可能会让他出远门。”他说着那递了电话给拨了出去,没一会儿又挂断。
“那咱们还给他放行了,岂不是犯错误了。”那人说着还想着去把人追回来了,然后被扯了回来,“行了,我已经报备过了,没事的。”
那哨兵听了他的话,抚了抚胸口,松了口气。
而离开的张玉成直接往火车站去。
白天,他妈给他来了电话,说从赵家老二嘴里打听到了赵雪雁去了京城,所以他才想方设法,甚至不惜模仿了傅寒声的笔迹自己签了名字,就为了去京城看一下那两个孩子。
要不然,他担心再也没几回见到了。
虽然他的犯的不是什么要枪毙的罪,但一旦被判了,也只要也得好几年,水之道他能不能扛过来呢。
所以他想趁这个时候,去看下她们俩。
至于回来要面对什么处罚,他也不在乎了,反正他的前途也没了。
他运气也不错,还真赶上了火车。
经过两天半的奔波,他终于到了京城。
何语苏的店铺并不难找,因为花颜这个品牌已经深入人心,基本上随便路上问两个人就有一个知道的。
所以,他经过一番打听,就找到了。
他没有直接去找人,而是去了百货大楼,买了些东西,才过去。
赵雪雁恰巧今天不上班,上班的是季芳芳,她是厚脸皮非得让人家店长给她个试一下的机会。
不过,她虽然不认识张玉成,因为上回赵雪雁结婚的时候,她没过来,但是看到那身军装,手里又提着东西,一下子就大概想到是他了。
旁边的人也让她出去招待。
她从店里走了出来,见他探头探脑的,秉着万一认错的原则,还是礼貌地打了下招呼,“你好,请问你是哪位?”
张玉成指了指里面,“请问赵雪雁在吗,我找她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