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就是大年三十,又是新年,跟往常一样早上和中午简单吃饱肚子,因为留着肚子吃年夜饭。
之前说好两家一起过,所以贺辞远和宋明夏还有林素清和贺庆柏都过来了。
他们也买了不少东西,还有从老家带过来的特产,腊肉,还有自己养的鸡。
下午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女的就在客厅坐着聊天看电视,男的则在厨房准备年夜饭。
傅卫华厨艺不错,贺庆柏差点儿,就在一旁打下手。
傅寒声和贺辞远则在院子里杀鸡杀鱼备菜。
“这时间可真快,还记得去年咱们几个也是一块儿吃饭,我还让那螃蟹给跑了,钻桌子底下掏出来的。”
他说着动作有些夸张,将在一旁蹲着看他们干活的两个孩子给逗乐了。
他看向离得最近的哥哥,故意逗他,“你大伯娘肚子里的应该是个妹妹,以后你要不要跟妹妹在一块?”
“你有完没完?他才多大?还有,你又这么肯定了?说不定是个儿子呢。”
“不可能,酸儿辣女,明夏吃辣的都能当饭吃了,她以前可是很少吃的。”他一脸肯定地说。
“凡事没绝对,而是我可不要跟你当亲家。”这家伙平时还不够念叨人啊,当了亲家,耳根子能清净吗。
他快速将手里的鸡开膛破肚,洗干净拿进去放去锅里煮。
“那可由不得你,人家喜欢了,你还能拦得住吗?”他回头说了声,又看向目光直直盯着他手上在乱动的鱼看的哥哥,“是吧,傅延,你答应伯伯不?”
小崽子也不知道听没听懂,直接就摇头,还跑开了,喊都不回头。
“有这么可怕吗?”贺辞远有些扎心地看向又坐下来准备剥虾壳的傅寒声,“抛开钱,咱们两家也算门当户对啊。”
“抛不开。”
贺辞远,“.......”
“得,知道你们家有钱了,瞧着大龙虾,我都不敢下手,弟妹可真是舍得呀。”他说着目光落在他身上穿着的衣服,擦了擦手要去翻他的衣领,被傅寒声给躲开了,“干嘛?动手动脚的?”
贺辞远指着他衣服,停滞了几秒才说,“你这戴着围裙我都没发现你穿了新衣服,男人老狗还臭美,干活都穿着,而且你这衣服咋那么眼熟呢?”
他说着仔细回想了下,突然出声道,“我知道了,那百货里不就有这款吗?我问过了要好几百呢,这是金子做的吗?你的不会也是吧?”
傅寒声嗯了声,回了句差不多。
“你这小子啥命啊?娶了弟妹这富婆,你看干活都穿得这么好的衣服,我都不好意思和你坐一块儿了,自惭形秽啊。”
“那你到门口外面去吧。”傅寒声嘴角扯了扯,还不是因为平时没空穿,也就过年这几天能穿穿了。
“我可不,我也有,我们明夏给我织了毛衣,你没有吧?我不信弟妹会给你织毛衣。”他见他不出声,嘿嘿笑了笑。
傅寒声没搭理他这幼稚鬼,催促他赶紧干活。
屋里的四个人边看着电视边聊天,陈婉清和林素清两人性格还挺像,所以还能聊到一块儿去的。
何语苏和宋明夏作为晚辈的都插不进去嘴,两人就偶尔说一句,眼睛都盯着那电视机。
一直到快到六点,饭菜也准备得差不多了,她们帮忙摆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