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竹椅结实实地砸在刘淑琴胳膊上。
“哎哟!”
刘淑琴惨叫一声,整个人被砸得踉跄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胳膊直抽冷气。
“妈!”秦大牛惊呼一声,冲过来想扶。
秦玉龙把竹椅往地上一杵,眼神冰冷。
“再动一下试试?”
秦大牛僵住了,看着秦玉龙那眼神,后背有点发凉。
刘淑琴坐在地上,又疼又怒,嚎啕大哭。
“打人啦,秦玉龙打人啦,没天理啊!侄儿打婶子啊!”
“大家快来看啊,秦玉龙要杀人啦!”
她一边哭一边拍地,撒泼打滚。
秦玉龙拎着竹椅,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嚎,继续嚎。”
“我告诉你刘淑琴,今天这事,我跟你讲道理,你不听。”
“非要耍无赖是吧?”
“行。”
他把竹椅往地上一顿,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告诉你们,那坑里的货,是我凭本事捞的,跟你们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想分钱?门儿都没有。”
秦玉龙弯下腰,盯着刘淑琴的眼睛,一字一顿。
“要是再敢来老子家里闹事,我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没天理!”
“你们老三家那几间破瓦房,老子一把火点了,信不信?”
刘淑琴和秦大牛同时打了个哆嗦。
他们看着秦玉龙的眼睛,那双眼睛里一点温度都没有,冷得让人发毛。
这混账是来真的!
秦玉龙直起身,把竹椅往旁边一扔。
“滚。”
刘淑琴哆嗦了一下,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也顾不上胳膊疼了,拉着秦大牛就往院外跑。
跑到门口,她又回头,恨恨地瞪了秦玉龙一眼,但没敢再放狠话。
母子俩像两条丧家之犬,灰溜溜地跑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
唐雨欣从屋里跑出来,拉着秦玉龙的胳膊,小脸还有点白。
“秦大哥,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秦玉龙拍了拍她的手,语气轻松下来。
“两只苍蝇而已,拍走就清净了。”
“走,吃饭,菜都凉了。”
两人吃完饭,收拾了碗筷,天已经全黑了。
秦玉龙冲了个澡,换上背心短裤,回到自己屋里。
他盘腿坐在床上,像往常一样开始修炼。
这段时间修炼下来,体内灵力越来越浑厚,神识覆盖范围也大了不少,能清晰地感知到院子周围十几米内的动静。
夜渐深,外面起了风。
海边的风带着咸腥味,吹得窗户嘎吱作响。
秦玉龙正沉浸在修炼中,突然!
轰隆!
一声闷雷在天边炸开,声音又沉又响,震得窗户玻璃都在抖。
紧接着,噼里啪啦的雨点砸了下来,又急又密,打在瓦片上像炒豆子似的。
秦玉龙睁开眼,皱了皱眉。
这雨来得真急!
不过海边就是这样,说变天就变天了。
这样一来,明儿个没准出海还能抓到大货,大风大浪出好货,就是这种意思。
他刚想继续修炼,就听见隔壁屋门吱呀一声开了。
然后是细碎的脚步声,停在门外。
“秦…秦大哥?”唐雨欣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点颤,怯生生的。
秦玉龙心里一动,起身下床,拉开门。
门外,唐雨欣穿着件单薄的睡裙,头发散着,赤脚站在地上,小脸有点白,手里还抱着个枕头。
“怎么了?”秦玉龙问。
“打…打雷了…”唐雨欣小声说,眼睛水汪汪的,像受惊的小鹿。
“我有点怕…”
轰隆!
又是一声炸雷,比刚才还响。
唐雨欣吓得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直接往床上一钻。
秦玉龙感受着这软香的身体,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还他娘能有这种福利呢?
不过之前可看不出来,这丫头倒是个害怕打雷的。
秦玉龙伸手搂住她,掌心贴着她后背,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咚咚咚的,快得很。
“别怕,雷打不到这儿。”
“嗯…”唐雨欣闷闷地应了一声,身子还是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