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娘的…是谁啊?在这鸟不拉屎的岛上藏这么多钱和东西?
看这藏东西的手法,油布包裹,木箱,还藏在这么隐蔽的山洞里,肯定不是啥正经来路。
说不定是以前逃难的地主老财,或者是走私的?
这年头,沿海走私猖獗,有些人捞了黑钱不敢存银行,就找地方藏起来。
秦玉龙越想越觉得靠谱。
不管是谁藏的,肯定不是好鸟。
既然是不义之财…那他还客气啥?
秦玉龙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心脏砰砰直跳。
这泼天的富贵,砸他头上了!
他左右看了看,山洞里静悄悄的,只有水滴从钟乳石上滴落的嗒嗒声。
大旋风歪着头看他,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对着这些亮晶晶的石头和花花绿绿的纸发呆。
秦玉龙不再犹豫,意念一动。
地上那些油布包裹,两个木箱子,连同里面的东西,瞬间消失不见,被他收进了玉佩空间里。
看着空空如也的洞穴角落,秦玉龙长长舒了口气,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他忍不住咧嘴笑了笑。
这趟出海,真是赚麻了!
黄花鱼、东星斑、青斑、魔鬼鱼,还有那些杂七杂八的海货,加起来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现在又白捡这么多古董和现金…
秦玉龙感觉走路都有点飘。
他正美滋滋地琢磨着这些钱该怎么花,是先去镇上把养殖场扩一倍,还是买条大点的渔船…
忽然,洞外隐约传来一阵说话声。
声音由远及近,似乎正朝着山洞这边过来!
秦玉龙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把打火机灭了,缩在洞壁的阴影里。
声音越来越近,已经能听清人在说什么了。
一个粗嗓门的男人在骂骂咧咧,脚步声踩在碎石上咔嚓咔嚓响。
“他娘的,最近风声太紧了,海警跟吃了枪药似的,巡逻次数翻了一倍!”
‘这片海看着荒,最近来下网抓鱼的穷鬼也多!”
“不能再等了,得赶紧把东西搬走,走海路出去!”
几个声音也跟着附和,带着阴沉。
“是啊强哥,咱们这地儿虽说偏,可保不齐有哪个不开眼的渔民摸上来。”
“刚才我在下头沙滩,还看见停着条小破船呢,估计是赶海歇脚的。”
“看见了?船上有人没?要我说,干脆…”
“别他娘节外生枝!”那个被叫做强哥的人打断道,声音透着一股不耐烦和焦躁。
“咱们现在要紧的是赶紧撤,那船看着就普通渔民,别惊动了,让他滚蛋。”
“要是搞出动静,把海警招来,咱们全得完蛋!”
“强哥说得对,赶紧收拾东西走人,偷渡的船今晚就到,别耽误了。”
秦玉龙心里一沉。
这几个人说话的口气,不像普通渔民,倒像是走歪门邪道的。
走私的?偷渡的?不管是什么,肯定不是善茬!
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他刚才把人家的老窝给抄了!
连箱带包,毛都没给剩!
这要是被堵在山洞里,可就完犊子了!
这年头,干走私的都是亡命徒,手上说不定都沾着血。
自己就一个人,还带着个姑娘在船上,真对上,别说钱保不住,命都得搭进去!
他下意识就想往山洞深处躲,可这洞就这么大,一眼望到头,根本没地方藏人。
就在他急得冒汗的时候,头顶上传来扑棱棱一阵响。
一直蹲在旁边石头上的军舰鸟大旋风,似乎也被外面越来越近的人声惊动了。
这家伙歪着头听了听,黑豆眼里闪过一丝警惕。
然后…它翅膀一展,竟然悄没声地顺着山洞顶上的一处裂缝,嗖一下就钻了出去,消失在岩石后面。
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秦玉龙看得目瞪口呆,心里顿时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
我靠!
你这扁毛畜生!
带老子来摸金,出事了你他娘第一个跑路?
太不仗义了!
可还没等他心里骂完,山洞外就传来几声惊叫。
“卧槽,什么东西?”
“好大一只鸟,从石头缝里飞出来的!”
“吓老子一跳,这破岛上还有这玩意儿?”
正是大旋风飞出去的动静,惊动了外面的人。
“强哥,这…”有人声音有点迟疑。
“管他什么鸟,赶紧进去看看东西!”那强哥显然更关心山洞里的货,脚步声立刻加快,朝着洞口走来。
秦玉龙头皮发麻,脑子急转。
跑是来不及了,洞口就一个。
听声音对方至少三四个人,还带着家伙。
他目光快速扫过山洞,最终落在靠近洞壁的一块凸起的岩石后面。
那里光线最暗,洞口方向看过来有个死角。
秦玉龙咬咬牙,一个箭步冲过去,蜷身躲到了岩石后面,尽量缩成一团,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
几乎就在他刚藏好的瞬间,几道手电筒的光柱就划破了山洞的黑暗,乱晃着照了进来。
杂乱的脚步声涌入,四个人影出现在洞口,挡住了大部分光线。
为首的是个精壮汉子,个子不高,但一脸横肉,眼神凶狠。
腰间鼓鼓囊囊的,看着就不是善茬。
这就是强哥,刘志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