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哥!”
“龙哥,抓着了,就是这孙子!”
“人赃并获,药包还在这儿呢!”
赵鹏飞几人看到秦玉龙,立刻停了手,邀功似的把药包递过去。
秦大牛看见秦玉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也顾不上面子了,扑过来就想抱秦玉龙的腿。
“玉龙哥,玉龙哥我错了!”
“是我鬼迷心窍,是我爸我妈让我来的!”
“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秦玉龙侧身躲开,没让他碰到。
他接过赵鹏飞递过来的药包,拆开一点,凑到鼻尖闻了闻。
无色无味,入水即化。
这年头,市面上的渔药管控还不严。
这种阴损玩意儿,一看就是奔着让人查不出来,短时间内鱼苗慢性中毒去的。
够毒的啊!
如果不是他有灵泉水能快速调理,等过几天鱼苗大面积出问题,再想查原因就难了!
到时候这几万块的鱼苗打了水漂,秦华国再跳出来假装能治。
他秦玉龙就算明知是坑,为了减少损失,恐怕也得捏着鼻子认了!
打的好算盘!
秦玉龙眼神更冷了,他蹲下身,看着涕泪横流的秦大牛。
“三叔让你来的?”
“是…是我妈,我妈让我多下点…”秦大牛现在是有问必答,只求少挨顿打。
“药哪儿来的?”
“以…以前在外面跑车的时候,一个贩子给的…说好用…”
秦玉龙点点头,没再问。
他站起身,对赵鹏飞说:“报警。”
赵鹏飞一愣:“龙哥,不先揍他一顿狠的?这王八蛋太不是东西了!”
“揍他脏手。”秦玉龙冷笑一声。
“直接报警,人赃并获,够他喝一壶的。”
“这年头,破坏生产经营,够他进去蹲一阵子了。”
赵鹏飞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掏出他那部老式诺基亚,拨了110。
“喂,派出所吗?我要报警!”
“对,秦家村海边养殖场,有人投毒!”
“人抓到了,对,赃物也在,你们快来吧!”
挂了电话,赵鹏飞还有点不甘心,又踢了秦大牛一脚。
“便宜你这孙子了!”
秦大牛一听报警,脸都绿了,挣扎着想跑,又被几个杀马特死死按住。
“玉龙哥,玉龙哥你不能报警啊,咱们是亲戚啊!”
“我错了,我真错了,你看在我们同姓的面子上,饶我这一次吧!”
“亲戚?”秦玉龙笑了,笑容里没有一点温度。
“你们给我下药,想毁我几万块钱鱼苗的时候,想过我们是亲戚吗?”
“秦大牛,有些事儿,做了就得认。”
秦大牛面如死灰,瘫在地上,嘴里只剩下了无意义的呜咽。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两辆警用摩托车亮着警灯,开进了养殖场。
车上下来三个警察,为首的民警看起来四十多岁,一脸严肃。
“谁报的警?”
“我,警察同志,是我报的警!”赵鹏飞赶紧举手,把事情经过噼里啪啦说了一遍。
“人赃并获,这小子钻进来,正往我们龙哥的网箱里倒这玩意儿,被我们当场按住!”
民警接过药包看了看,又蹲下检查了一下秦大牛脸上的伤,皱皱眉:“谁打的?”
“他自己摔的!”赵鹏飞面不改色。
“对,他自己做贼心虚,想跑,绊到石头摔的!”旁边绿毛小子立刻附和。
“我们可没动手,就是把他抓住了。”黄毛小子也一脸无辜。
民警看看秦大牛脸上的鞋印,又看看赵鹏飞几人脚上款式各异的豆豆鞋,心里明镜似的。
这年头,乡下地方抓了贼,打一顿太常见了。
只要没打出大问题,民不举官不究。
他也没多追究,重点放在投毒这件事上。
“这药粉,检测过吗?确定有毒?”民警问秦玉龙。
秦玉龙摇头,如实开口。
“还没检测,但肯定不是好东西。”
“警察同志,我这养殖场刚投了几万块的鱼苗,他这半包下去,要是鱼死了,损失可就大了。”
“这算不算破坏生产经营?还投毒呢!”
“如果属实,情节严重的话,算。”民警点点头,这年头对破坏生产和投毒的事儿抓得挺严。
“把他带走,回去调查。这药粉也得带回去化验。”
两个年轻警察上前,把面如死灰的秦大牛拎起来,铐上手铐。
秦大牛彻底吓傻了,裤裆一热,居然尿了。
骚味弥漫开来,几个杀马特小子嫌弃地捂住鼻子。
“怂包!”
“就这点胆子还学人下黑手?”
警笛声和这边的动静,早就惊动了村里人。
这大晚上的,警灯闪烁,在宁静的海边格外扎眼。
不少村民披着衣服,趿拉着拖鞋就围了过来,站在养殖场外面探头探脑。
“咋回事?警察咋来了?”
“好像是秦大牛,被铐起来了,他犯啥事了?”
“听说是往玉龙的养殖场下药,被抓了现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