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龙不退反进,左手如同铁钳一般精准地扣住王彪的手腕,猛地一拧。
“咔嚓!”
“啊!”王彪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手腕脱臼,弹簧刀掉落在地。
没等王彪后退,秦玉龙右手一把揪住他脖子上的粗金项链,用力往下一拽,同时膝盖狠狠顶向他的腹部。
“砰!”
这一记膝撞势大力沉,王彪双眼暴突,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胃里的苦水混合着晚上吃的海鲜直接喷了出来。
秦玉龙像扔死狗一样将王彪扔在甲板上,随后一脚踩在他的脸颊上,将他的脸死死按在带有鱼腥味的木板上。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三个气焰嚣张的恶霸全军覆没。
“你要收保护费?”秦玉龙居高临下地看着王彪,声音仿佛从冰窖里传出。
“咳咳……秦哥……秦爷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您高抬贵手……”王彪被踩得面部变形,痛哭流涕地求饶。
秦玉龙冷哼一声,弯腰捡起那把弹簧刀,在王彪的光头上拍了拍:“王彪,记住了,以后在海上看到我的船,绕道走。再有下次,我把你切块打窝喂鲨鱼。”
说完,秦玉龙毫不留恋,转身一跃,稳稳地跳回自己的船上。
“秦大哥,你没事吧!”唐雨欣赶紧迎上来,满脸激动和崇拜。
“没事,几个废物而已。”
就在这时,一阵沉闷的刮擦声从水下传来,紧接着,王彪的那艘渔船剧烈地倾斜了一下。
“咔啦啦!”
令人牙酸的木板碎裂声在夜空中格外清晰。
原来,刚才双方打斗时,王彪的船没有抛锚,引擎处于怠速状态。
在海流的推力下,渔船不知不觉偏离了深水区,直接撞上了秦玉龙之前布置定置拦网的那片浅水暗礁。
螺旋桨打在礁石上,发出一声绝望的闷响,直接报废熄火。
船底也被锋利的礁石划开了一道大口子,虽然一时半会儿沉不了,但已经彻底搁浅,死死卡在了礁盘上。
王彪捂着肚子,绝望地看着这一幕。
秦玉龙走到船尾,发动了自己渔船的柴油引擎。
随着马达的轰鸣声,渔船缓缓驶离。
秦玉龙抓起船上的扩音喇叭,对着搁浅在暗礁上的王彪喊道:“王彪,这片暗礁区风景不错,今晚你们就在这儿好好欣赏吧!记得等明早涨潮,或者向海警求救,别忘了说你们是来收保护费的!”
“秦玉龙!我日你大爷!”王彪在破船上跳脚大骂,但很快就被海风和海浪声淹没。
“活该!”唐雨欣冲着那边做了个鬼脸,觉得无比解气。
“走吧,回码头,卖鱼去!”
秦玉龙一踩油门,渔船劈开海浪,向着海岸线的方向全速前进。
……
清晨六点。
天边泛起鱼肚白,晨曦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南湾渔港码头已经苏醒。这里是方圆几十里最大的水产集散地,大大小小的渔船穿梭停靠,岸上挤满了鱼贩子、冷藏车和讨价还价的渔民。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海水腥味、柴油味和鱼腥味。
当秦玉龙的渔船缓缓靠岸时,并没有引起太多注意,毕竟这只是一艘中型木壳船。
但当秦玉龙将船停稳,打开冰舱,用起重机将第一条金枪鱼吊出水面时,整个码头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后爆发出一阵骚动。
“卧槽!那是黄鳍金枪鱼?”
“这么大?目测七八十斤!”
“不是一条,冰舱里还有!”
几个眼尖的鱼贩子立刻扔下手里正在看的杂鱼,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冲了过来。
“阿龙!你小子出息了啊!这黄鳍卖给我,七十块一斤,我全包了!”一个大肚子鱼贩挤到最前面喊道。
“七十你骗鬼呢!我出八十五!阿龙,卖给我!”另一个瘦子立刻抬价。
秦玉龙站在甲板上,看着岸上越聚越多的人群,没有急着说话。他控制着起重机,将四条七八十斤的中等黄鳍金枪鱼先吊到了岸上的防水布上。
随后,他又重新降下吊钩,将那两条超过一百三十斤的巨型黄鳍,以及那条庞大如怪兽般的两百斤龙趸石斑,缓缓吊出了冰舱。
“嘶!”
岸上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过百斤的黄鳍大眼!放血还这么完美,这是极品啊!”
“老天爷,那是龙趸?这得成精了吧!两百斤绝对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