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百斤的顶级蓝鳍金枪鱼。
一百多斤野生小青龙,外加各种杂鱼螃蟹。
这一船货,简直堪比一支小型远洋船队的单次收获!
“唐雨欣,坐稳了!”
秦玉龙走到驾驶室,拉响汽笛。
“呜!”
渔船在海面上划出一道白色的优美弧线,朝着码头的方向,全速返航!
下午三点多,正是码头最热闹的时候。出海的渔船陆陆续续返航,岸上挤满了鱼贩子、酒店采购员和看热闹的游客。
秦玉龙的渔船刚一靠岸,那明显下沉了一大截的吃水线,立刻就引起了几个老海狼的注意。
“卧槽!这吃水深度……这船满载了啊!”
“老秦家这小子不是早上才出海吗?这就爆舱了?”
秦玉龙停稳船只,跳上码头套好缆绳。唐雨欣在船上擦着汗,虽然累,但眼角眉梢全是笑意。
“哗啦!”
秦玉龙一把拉开甲板上的冰仓帆布。
一股带着浓烈寒气的海腥味扑面而来。
最上面,是那条体长超过三米、重达四百多斤的巨型旗鱼!那根标枪一样的长吻直指天空,霸气侧漏。
而在旗鱼旁边,整整齐齐码放着五条圆滚滚、背部泛着幽蓝色金属光泽的庞然大物!
码头上原本嘈杂的声音,在这一刻瞬间诡异地安静了两秒。
紧接着,全场炸锅了!
“蓝鳍!是蓝鳍金枪鱼!”一个眼尖的胖子鱼贩尖叫起来,声音都劈软了,“我的老天爷,五条!五条蓝鳍!”
“这怎么可能?!咱们这近海能捞到这玩意儿?”
“那条大的绝对超过两百斤了!快看那活水仓,全是极品小青龙!这小子把龙王爷的鱼缸端了吗?!”
呼啦啦一下,周围几十个鱼贩子就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红着眼珠子就狂奔过来,瞬间把秦玉龙的渔船围得水泄不通。
“兄弟!那条两百斤的蓝鳍我要了!三百块一斤!现在就给你转账!”
“三百你打发叫花子呢?!小兄弟,我出三百五!打包!全部打包!”
“小青龙我要了!两百一斤!”
一张张名片、一叠叠现金几乎要怼到秦玉龙脸上。这绝对是今年金沙湾码头最顶级的一批货,谁要是能拿下来倒手一卖,那就是几十万的暴利!
“让让,都让让!”
秦玉龙皱着眉头,推开伸过来的几只手,声音不大但极具穿透力:“不好意思各位,这船货不卖。已经有饭店订购了。”
此话一出,沸腾的人群瞬间像被浇了一盆冷水。
“订购了?谁这么大手笔?”
秦玉龙没搭理他们,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海天大酒店老板王海的电话。
“喂,王哥,我玉龙。货弄回来了。”
电话那头王海还在开会,随口问道:“哦?弄到啥好东西了?有几条石斑?”
“不是石斑。”
秦玉龙看着脚下的鱼获,平静地开口道:
“一条四百斤的巨型旗鱼。五条蓝鳍金枪鱼,总重七八百斤。外加一百多斤野生极品小青龙。活水仓里还有大膏蟹和十几条东星斑。”
“吧嗒。”
电话那头传来茶杯掉在地上的碎裂声。
紧接着是王海因为极度激动而结巴的咆哮:
“你……你说什么?!蓝鳍?!七八百斤?!卧槽!老弟你稳住!千万稳住!你等着我!我特么亲自带三辆冷藏车过去!谁敢碰你的鱼你给我大嘴巴抽他!”
挂了电话,秦玉龙靠在船舷上点了一根烟,静静等待。
就在这时,人群突然被粗暴地推开。
“起开!都特么给我滚一边去!”
伴随着嚣张的骂骂咧咧声,四个流里流气、光着膀子雕龙画虎的壮汉挤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梳着大背头,脖子上挂着一根比小拇指还粗的金项链,嘴里叼着半根中华,满脸的横肉。
看到这人,周围的鱼贩子脸色都是一变,纷纷往后缩了缩,眼神里透着忌惮。
这人叫赵彪,外号彪哥,是这片码头有名的海鲜霸王。
仗着背后有点社会关系,经常在码头强买强卖,联合几个大鱼贩子疯狂压榨渔民的血汗钱。
赵彪走到船边,往冰仓里探头看了一眼,眼睛瞬间就绿了。
极品!绝对的极品!
这几条蓝鳍要是被他弄到手里,转运到省城去,起码能净赚大几十万!
赵彪吐了个烟圈,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秦玉龙:“小子,面生啊,挺能干。这船货,我赵彪包了。”
秦玉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吐出一口青烟:“耳朵聋了?我刚才说了,这货有主了,不卖。”
赵彪脸色一沉,上前一步,一只脚重重地踩在渔船的船帮上,恶狠狠地盯着秦玉龙:
“小子,在金沙湾码头,你彪哥我看上的东西,就是我的。我不管你定给了谁,今天这鱼,必须留在这儿!”
说着,他回头看了一眼带来的小弟,伸出五根手指:
“蓝鳍按死鱼价,五十块一斤算。那条旗鱼算个添头。小青龙个头太小,五十块一斤。给你五万块钱,马上拿钱滚蛋!”
此话一出,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五十块一斤买蓝鳍?这特么连抢劫都不如!这简直就是明抢!
唐雨欣在船上气得俏脸通红,大声骂道:“你讲不讲理?我们几百斤的极品鱼获,你五万块钱就想拿走?做梦!”
赵彪淫邪的目光在唐雨欣曼妙的身段上扫了两眼,吹了个口哨:“哟,还有个这么水灵的马子。小妞,让你男人识相点,免得待会儿吃苦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