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白的指尖颤颤巍巍伸出即将要碰到季宴礼肌肉线条分明的腹肌――
“教练!”
大门传来泳队队员们凌乱匆忙的脚步声,“听说馆内溜进来了个女变……嗯?教练呢。”
冲在最前面的黄毛左右看了一圈,动静没发现季宴礼的身影。
跟在他身后的寸头也伸着脖子张望,“刚才保安大叔说他在这的。”
黄毛打断:“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有。好像是女孩身上那种香味!该不会……”
黄毛忽然把视线定格在边上关着门的浴室,用手顶了顶寸头,给了他一个坏笑的眼神。
寸头点头会意。
两人鬼鬼祟祟走到门边,一上一下叠一起,想从顶部朝里望,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你们在干嘛?”
二人被抓包,寸头吓得一激灵,踩在寸头身上的黄毛哥直接自由落体,摔了一屁股蹲。
“季……季教练!”
他看季宴礼推着一车泳队用过的毛巾准备出去,莫名其妙:“教练,这些平时都有人收的,你要把这些拿哪去啊……这毛巾平时没这么多吧?都快溢出来了。”
黄毛絮絮叨叨:“你不说是毛巾,我还以为里面藏人了。”
躲在里面的司绮:“……”
这该死的预家。
“我刚才丢了件泳裤,我正好看看是不是掉里面了……”
见他要去翻里面的东西,季宴礼立马用拿在手里的哨子挂绳啪一下抽他手背上,“别乱动。”
“嘶!不是教练,你真打啊!”
黄毛揉着手委屈巴巴地喊了一声,但也没再继续翻下去,反而谄媚地笑了一下:“听说你身体不舒服,要不我帮你送?”
“不用。”
季宴礼扫了眼他只穿了泳裤的身材,皱眉:“快进去洗澡。”
丢下这句看似关心的话,他就绕过黄毛和寸头出了更衣室。
黄毛盯着他背影看了很久,又闻了闻空气中隐隐飘散的香味,眼睛微微泛红。
好香。
“你老盯着教练干嘛?”
寸头不解。
“教练好像藏人了。”
寸头闻,也认真嗅了一下空气中还未来得及消散的香气,跟着吞了口唾沫,“好像是……而且这次还是个极品。我光闻着味,就馋的不行。”
黄毛舔了一下嘴角,“要不要跟去看看?”
“走。”
两人相视一笑,飞快套了身衣服就追了上去。
……
司绮被季宴礼带到隔壁。
她道了声谢,就开始翻箱倒柜地找庄婷婷的衣服。
司绮眼神好,几乎没花几分钟就找到了她的柜子。
打开柜子,取走衣物,发现里面还有一张奇怪的纸条,夸她年轻美丽,纯洁善良,像是那种古早的情书。
对方还挺有诚意,几乎都是手写完成。
“嗤。”
身后传来一声冷笑。
司绮猛一回头:“你怎么还在这?”
季宴礼抽走她手里的情书,随手把这玩意儿撕碎扔进了垃圾桶。
司绮想制止但已经来不及,翻了个大白眼:“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