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中。
张有余瞠目结舌,根本没有想象到会出现这幅场景!
他看向沈苍行的方向。
自己认同的主上,正毫无表情地松开操纵杆。
沈苍行的目光,没有注视地上的尸体,而是落在了花和尚腰间的羊皮卷上。
羊皮卷被血液染红了,所幸完好无损。
在这寂静的宝库门前,所有人的兵器都被扔在了地上。
他们看着那死得极为凄惨的兄弟们,还有就这么被秒杀的花和尚,四十多名士兵的信念顿时崩塌。
所有人都浑身发抖,直接跪在了雪地上,连抬头看着那装甲房车的胆子也没有。
一个已经被吓坏的士兵,重重地把头磕在石板砖上,额头都被砸坏了,嘴里还在喃喃自语。
“是神罚,我们遭报应了!”
在这种跨时代,不被人们所理解的强大机器面前,任何的反抗都是徒劳。
车内,沈苍行使用扩音器。
高功率的扩音器里面,传来了他那冰冷的声音,仿佛在审判这群人的命运。
“我只说一次。”
沈苍行的声音穿透暴雪,落在每个人的耳边。
“现在我少了十九匹马,你们知道州牧府哪里有战马吗?”
听闻此话。
距离装甲战车最近的一个士兵,突然浑身一抖,就像是抓住了最后的希望。
朝着宝库另一边,一扇侧门指了过去。
“大人!有马,有马!就在那扇门后面!”
“之前那个被你杀死的花和尚,他是刘家的话事人,也是州牧府大人培养的心腹!”
“在这后院里专门圈养了一批西域的顶级战马,有好几十匹,都是用窝窝头和豆饼喂食的,还没有被外面那群难民乱兵给抢走。”
听到这话,沈苍行才点了点头。
好歹是州牧府,相当于省会,有这么多金财宝,怎么可能没有精锐的坐骑呢?
沈苍行下达命令。
“张有余。”
“在!”
张有余立马回答。
“去选十九匹骏马,填补我们的空缺。”
张有余连忙带着护卫,朝着侧门走了过去。
沈苍行看了看满地的狼藉,想了想,最终还是将古董字画等物,折算成求生点。
至于白银和铜钱,还是带了一大半上车。
城里的人已经烂完了,给他们钱也浪费。
片刻之后。
一阵沉重的马蹄声响起,十九匹体格健壮,毛色鲜艳的高头大马,被牵了出来。
这些战马常年受到精细喂养,甚至比乱葬岗的马还要神骏几分。
将这十九匹战马套入牵引系统后,钢铁房车的动力组再次恢复到了最完美的五十匹满编状态。
五十匹战马喷吐着白气,不安地刨动着蹄子,随时准备爆发出恐怖的拉力。
看着满载而归的战车,沈苍行满意地收回目光。
此时。
跪在地上的士兵头目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满眼希冀。
“大人,马您已经拿到了,是不是可以放我们一条生路……”
沈苍行靠在真皮座椅上,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恶徒,眼神犹如在看一堆即将被焚烧的垃圾。
“我从一开始只说让你们滚出来受死,何时说过要留你们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