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
“这简直就是前所未有的奇迹啊!”
鲁开达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敬畏地望着高台上那道黑色的身影。
“用五万匹马力排气系统,改变了江流的暗潮,又完美的切入了天气的变化。”
“公子用的不是鬼神之术,而是那窃取天机和机关造物都已经巅峰造极的,王道之术!”
短短一盏茶的时间,黑蛇军的三千先锋队,甚至没有碰到蒸汽堡垒的水蒸气,直接被大水冲烂,死伤过半。
远方的黑蛇主部队中。
统帅罗坤眯着眼睛,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脸色十分阴沉。
“真是怪事!好好的怎么起了大浪?”
不过,他好歹是十万人的统帅,心中顿时生出一丝别样的疯狂。
“不要管那水浪,他们的铁船再如何结实,我就不信床驽射不穿!”
“去告诉冯魏,立刻反击,使用重武器!”
此时。
在前方已经被打残了的先锋营残骸中,侥幸逃到一艘残存巨型楼船上的冯魏,发出了凄厉的咆哮。
“稳住!都他妈给老子稳住!”
“这铁壳子在虚张声势!他们根本没有弓箭手!”
“用床弩!给老子用攻城床弩!把它给我射成筛子!”
在冯魏癫狂的嘶吼下。
几艘还没倾覆的重型楼船上,十几架闪烁着金属寒光的巨大床弩,被几十个壮汉艰难地推了出来。
这些原本用来攻打州府城墙的凶器,绞盘被拉得嘎吱作响。
小臂粗细,带着倒刺的精钢弩箭,缓缓对准了远处的蒸汽堡垒。
甲板上几名负责打杂的,原州府精锐吓得魂飞魄散。
“我的妈呀!是重型破城床弩!”
一名精锐吓得瘫倒在地,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那玩意五十步内,连包铁的城门都能射个对穿!挡不住的!我们要被射成肉串了!”
恐慌在底层流民中瞬间蔓延。
然而,站在指挥台上的沈苍行。
看着那十几架寒光闪闪的床弩,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的眼底只有无尽的冷漠与对蝼蚁的悲悯。
沈苍行轻描淡写地弹了弹袖口上沾染的水雾。
“牛三宝,叫底下的蠢货闭嘴。”
他缓缓转过头。
看向一旁早已双目赤红,等待指令多时的鲁开达,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鲁先生。”
沈苍行的声音犹如死神降下的丧钟。
“既然他们喜欢玩器械,那我们就教教他们,什么才叫真正的重火力。”
张有余的惊呼声中,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凝重。
“公子!是床弩!”
床弩乃是这个时代常规兵器中,威力最大的战争器械之一。
一旦被它锁定,就算是重甲骑兵也会被瞬间串成糖葫芦。
蒸汽堡垒的装甲虽然厚实,不过要面对十几架攻城床弩的集火。
甲板上刚刚还沉浸在神迹震撼中的底层流民们,脸色再次变得煞白。
惊恐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远处的冯魏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狂啸。
“给老子放箭!把那铁壳子射成马蜂窝!”
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