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南西线,夜色沉郁如墨。
刚经历一场炼狱绝杀的战场,余烬未凉。
三百公里外的阿三国军用车站,已成死寂焦土。
一整支精锐重装机械化旅,彻底除名。
坦克成渣,火炮殉爆,士兵尸骨无存。
漫天黑烟笼罩荒原,血腥混着灼热焦味,随风四散。
此战结果,狠狠震撼了阿三国整条前线防线。
前线各部人心惶惶,残余部队人人自危。
唯独一处师级指挥部,依旧灯火通明,气焰嚣张。
阿三国机械化师师部,临时野战营帐宽敞奢华。
地毯平整,沙盘规整,各类通讯设备一应俱全。
完全不像刚折损一支主力旅的残兵败将指挥部。
营帐正中,一道挺拔的身影伫立,面色倨傲。
此人正是机械化师师长,萨尔曼。
刚刚覆灭的重装旅,正是他麾下最精锐的主力部队。
一战尽墨,兵力折损近三分之一,重装战力直接腰斩。
换作任何一名正常将领,早已心惊、忌惮、收敛锋芒。
可萨尔曼脸上,没有半分颓色,没有半分惋惜。
相反,他眉眼高傲,神色自负,浑身透着莫名的优越感。
在他的认知里,输掉这一战,绝非陆军无能。
纯粹是空中掩护缺失,是米国人的制空权没守住。
地面陆军的战力,依旧无敌,依旧碾压对手。
营帐入口,两道身影缓步走入,气息凝重。
正是刚刚从覆灭战场边缘侥幸撤回的两名米国高级军事顾问。
顿巴斯、马丁。
两人面色惨白,眼底残留着无法磨灭的惊悚与阴影。
四百枚温压弹同步洗地、无声隐身猎杀的画面,还在脑海回荡。
他们亲眼见证,一支满配重装旅,如何在瞬息之间化为乌有。
那种跨代科技碾压、无解的超视距绝杀,彻底击碎了他们的自信。
两人心绪沉重,步履迟缓,满身疲惫与忌惮。
看上去,两个人就像两只,斗败了的公鸡,毫无战斗意志。
萨尔曼转头,居高临下扫过二人。
没有慰问,没有寒暄,开口便是带着质问的傲慢语气。
“两位米国顾问。”
“现在,你们引以为傲的空中优势,还剩多少?”
语气尖锐,带着浓浓的不满与指责。
马丁和顿巴斯眉头紧锁,一时语塞。
他们无从辩驳,此战制空拦截彻底失效,是无可争议的事实。
萨尔曼双手背在身后,下巴微抬,傲气更盛。
“告诉你们。”
“我们阿三国陆军,休整完毕,即刻就要全线反攻。”
“你们空军,绝对不能拖我们陆军的后腿!”
这番话,听得两名米国顾问心头一沉。
顿巴斯率先回过神,满脸无奈,当即点破致命问题。
“萨尔曼师长,你清醒一点。”
“主战场在雅鲁藏布江东岸,地势狭窄,易守难攻。”
“可你的师部和两个旅部,全部在西岸。”
“隔江对峙,指挥部与重兵脱节,你拿什么发起全线进攻?”
这是最直观、最致命的战术死局。
兵力部署错位,战线割裂,根本不具备反攻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