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眼神里露出一抹兴奋。
“那么,冰蚕就会成为像人参灵芝一样的好东西。”
李承乾笑道:“比人参灵芝更贵。”
“毕竟,它的产量稀少,生长环境苛刻,每年产出数量有限的情况下,越多人需要它,它的价钱就越高。”
“我在松州的时候听王叔说过,冰蚕的效用.......”
李泰越听越觉得,作为冰蚕的产出地,河谷筑城的事儿,该成。
但凡一个地方,有独属于当地的特色,而且这个特色,还是长安这边诸多达官显贵所喜好追求的。
那么其价钱,必然不低,哪怕是最后落到河谷牧民手里的,也不会少。
因为价钱摆在那里,更别说宫中还有意管控价钱方面的问题。
只要这个地方有利可图,那就会有人气。
崇政殿内兄弟二人静坐闲谈,论朝堂局势、叙别年光景。
而后殿内殿之中,却是一派温柔和煦。
里太子妃苏氏引着阎婉落座软榻,立刻便命宫人撤去微凉的茶水,换上温热的蜜枣茶汤,又让人端来一碟软糯的宫廷糕点。
“一路从扬州跋涉千里,寒冬赶路最是磨人,你一路上定是累坏了。”
苏氏吩咐人将以前李辽用过的摇篮推过来。
阎婉见状,将怀中的孩子放入摇篮之中。
“屋子里暖和,也别让小家伙拘着了。”
“瞧瞧这襁褓下头,孩子都蹬乱了。”
果然,一解开襁褓,摇篮里的李丰,双脚开始蹬,小手也开始挥舞,看上去精神十足,十分灵动,粉嫩的小脸莹白如玉,眉眼精致秀气。
眉眼像魏王,鼻子嘴巴与魏王妃有几分相似。
看着躺在摇篮里的李丰,苏氏笑道。
“看着丰儿这模样,我也想起了当初我带辽儿的时候,这般大小的孩子,看着柔弱,可是腿上的劲儿可不小,给他盖上被子,用不了多久,那小被子就到脚底下了。”
阎婉笑着应和。
“可不是,生下这孩子之后,我的心思都在他身上,真是做了母亲,半刻都放不下孩子。”
李辽和李丰的年岁相差不大,甚至还不到一岁。
但是如今李辽能扶着人,走几步了。
“谁说不是呢。”苏氏笑着应声。
两人都是才当母亲,苏氏比阎婉早一些,两人年岁相仿,坐在一起说起孩子,有许多话题。
太子妃看着活泼乖巧的孩子,眉眼间尽是温柔:“这一年你在扬州待产,生下幼子,离着长安远了,一定时常挂念长安吧?”
“阎尚书一整年都在龙首原上忙活新宫的事情,到了冬季里,龙首原上的事情也停歇了。”
“但是来年开春,事情还要继续做,工人们停下,工部那边可没停下,来年要调度的事情也不少,年前结余,虽然不去工地了,可是各类账目繁琐的很。”
“我也是听太子殿下说了一些........”
阎婉认真听着,偶尔应和着。
父亲的职责,她是知道的,莫要说做了工部尚书如此,当年在泾阳县庄子上,那边动静折腾的大,也是如此。
年底虽然回了长安家中,但是也把账册图纸给带回来了,年前清理一遍。
宫中一片祥和。
泾阳王府之中......
笔墨散乱铺在书案上,一篇大字只写了寥寥数行,释义更是空空如也。
斑奴坐在书案前磨蹭了半个时辰。
不是磨两下墨,不就是抠一抠手。
要么就是捋干净的毛笔上的毛。
总之,什么都做,就是没正经写字。
小黄躺在门口廊下,晒着太阳,眯着眼,也不知道睡着了没有。
斑奴瞅着门外的小黄,很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