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样说……”

……

随着风灵这唯一在看台上调动灵气的身影移动，越来越多的人都注意到了风灵，议论此起彼伏。

“原来风灵师妹没有临阵脱逃啊！”

“居然来了？”

“我就不抱期待地期待一下算了。”

……

很快，风灵就落到了擂台之上。

风灵抿着唇望着对面的青年，其貌不扬，浑身气息极为内敛，给她的威胁是这七天遇到的对手中最低的一个。

然而有赵书宁收集描述的那些资料，以及在传道书院里的所见所闻，这种平淡的模样让她心底愈发不安。

“终于来了啊。”李鸣晨的声音平淡，像是在自自语般。

随着声音传来的，还有自擂台边缘荡开的一圈金色涟漪，涟漪掠过，李鸣晨那结丹四重的气息一闪而逝，风灵瞳孔一缩，在那瞬间，她清晰地从李鸣晨身上感受到一股致命威胁，比所有她遇到的学生都要强。

涟漪掠过的意义，看台上的所有学生都清楚。

知晓对局即将开始，众多学生的议论声又喧闹了些，大多都是唱衰。

有些虽然没说什么，可脸上的表情却是早已预见这场比试的结果，坐在浅灰色区域看台的章凯脸上挂着一丝冷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嘴角笑意愈发灿烂，眼神也愈发期盼。

曾与风灵交手的人多数都未表现出什么讥讽，而是感觉有些梦幻，哪怕昨天秦宇轩认输这件事发生。

无论是刚进望月崖围堵风灵的张豪，廖嘉轩，李彬……

还是趁着风灵被傀儡追击想趁机截胡的柳杉，马鑫……

亦或是在最后一天围攻风灵的靳少游，王兰，林山……

不管是不是知晓自己遇到的那人是风灵，他们与风灵交手时都自觉能过上两招，不少人甚至觉得自己有机会能赢。

能取走风灵的凭证。

或是将风灵淘汰。

可最终他们绝大部分人都未曾进入第五项考验。

就算进入了，也只坚持了一两天的时间。

而与他们差不多的风灵不仅冲进了第五项考验，在他们屡次觉得风灵会输的情况下，风灵居然一路磕磕绊绊进入了这结丹境的最后一场比试。

就连这第五项考验中与风灵对阵的人都是如此。

第二天与风灵动手的董笙微皱着眉望着风灵，感慨道，“没想到竟然能走到今天，也不知道今天到底会是怎样境况。”

第四天与风灵对阵的庞怀真表情淡然，可心中仍有些好奇：当初看起来还能解决的样子，不知这一次你又能接上几招……

……

“唉~”罗云一脸无奈地望着擂台，风灵与李鸣晨在他眼中，一个是白兔，一个是老虎，如此悬殊的对局……

“他们的实力差距这么大，你把晋升的机会让给她有用吗？”

“而且还有些太残酷了。”

……

听着旁边罗云的碎碎念，秦宇轩手指轻敲着扶手。

这一次，他并未用灵气隔绝声音，无论罗云说什么，他都听了进去，但脸色依旧平淡，也依旧一语不发。

只是听到一些话时，他的眼神微微有所变化，不自主地往左瞥了眼。

瞥向一直盯着擂台，一直盯着风灵的身影上。

视线尽头，白鹭与赵书宁相邻坐着，脸上写满了担忧。

除了程曦，哪怕是位于看台最下方的白色区域，一直观察四周的她们也早早发觉出现在入口处的风灵。

她们心中都知晓风灵会来，除非出现意外。

因此当两人看到风灵时，心中皆是一松，只是一想到风灵即将面对的对手，又不禁垂丧起来。

况且，风灵来到这里后直接就飞到了擂台上，让她们连一句交流的机会都没有。

“风灵，加油。”

“风灵……”

隔着数十丈距离，赵书宁默默为风灵鼓气，白鹭也想学着自己的师妹说些什么，只是刚叫出名字，剩下的话便卡在了喉咙里。

似是察觉到她们的目光，擂台上的风灵突然扭头看来。

当视线交汇的那一刻，赵书宁微微一愣，随即用力挥着手喊道：“风灵！加油！”

“风灵，加油。”白鹭紧抿了抿唇，也轻轻挥了挥手：别逞强……尽量……

……

望着两人，隔着老远，她似乎都能看到两人那担忧的神情，还刻意掩藏着为她打气。

她想回应两人，但今天……

“二进一，比试开始！”

听到宣布开始的声音，风灵朝两人笑了笑，重新看向李鸣晨，重新看向参与考验的所有结丹境学生中，当之无愧的第一人，李鸣晨。

天骄榜排名，二十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