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十分钟,沈确回来了。她走到他身边,脸上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平静:“走吧,车来了。”
两人坐进车里。车子缓缓驶离酒店,汇入夜晚的车流。车厢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沈确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自语:“我刚才看到他了。”
陈让知道她说的是赵鼎坤。“我也看到了。”
“他站在那里,端着酒杯,和别人谈笑风生,就好像他从来没有进过监狱一样。”沈确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做过那些事一样。”
陈让没有接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确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过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陈让,你说,一个人做了坏事,真的可以就这样若无其事地继续生活吗?”
陈让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说道:“有些人可以。但大部分人,终究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沈确看着他,没有说话。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转过头,看向窗外,轻轻说了一句:“希望你是对的。”
车子继续向前行驶,穿过一盏又一盏路灯,驶向未知的远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