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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整理妥当,只一摆手,在外候着的丫鬟便立刻躬身快步入内伺候。
而他径直朝着书房走去。
在廊下等着的白余年见状,立刻跟了上去。
“这次怎么样?可是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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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说:“自从五年前你被人暗算,便一直不能人事,这次不会又失……”
话还没说完,白余年忽的瞥见楚弘本鄙嫌屑傅老赶傅暮旌郏囱邮潜蝗四拥摹
如此的话,那此事当真成了?
他强压心里激动,抬手就去拉楚弘牟绷齑Γ胍醋邢感
怎料刚伸手,楚弘炎呓榉俊
“嘭!”的一声,直接关门。
白余年跟的紧,被这突然关上的门板,撞的鼻子发酸,一摸,竟流出了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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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忍着,可终究没忍住,在他身下嘤咛,那细微的声音似是此刻还在耳边萦绕,自那次被人暗算之后,他试过太多人,也试了太多法子,都不成。
唯有她。
可她到底特殊在哪里?
脖颈上隐隐痛意传来,将他的思绪又拉到床笫之事上。
他本以为,此事终究无望,却偏偏在她身上,得偿所愿。
压抑多年的燥热与隐忍,在那一刻尽数宣泄,他自知方才失了分寸,行事粗鲁,不然她本泪眼朦胧强忍着不敢反抗,到最后还是挠了自己一下。
他轻触伤痕,那痛意映在心头,竟还残留着几分未尽的余味。
赵芙阳在北宸王宫留宿一夜,才折返回了据此不远的北城客栈。
赵烨担心了一夜,听到侍卫禀报,说皇妹回来了,便立刻去接,可看到皇妹脚步虚浮,浑身疲惫的模样,心都要碎了。
“芙阳。”
赵芙阳冲他挤出笑来,“皇兄。”
“芙阳......”
“皇兄,我有点累,我想睡会,便先回房了。”
赵芙阳俯身一礼,走进自己的房间,不等赵烨再说一句,便将房门关上了。
赵烨怔怔看着紧闭的房门,紧握双拳,手背青筋暴起。
等转身回到自己房间之后,抬手一巴掌打在了身后跟着的人脸上。
“你不是说北宸王曾被人暗算不能人事吗?芙阳怎么就......”
剩下的话他终是没敢说出口,若是他知道北宸王真的会要了芙阳,他万万不会说服芙阳去献身北宸王。
他只是在侥幸,侥幸北宸王能看到他们的决心和牺牲,在不要芙阳的情况下,为他们助力。
可事情却和他想的不一样......
近侍长水立刻跪下:“殿下息怒,属下所查确实如此......”
“滚!”
他心中懊悔之前的决定,不过事情已成,懊恼已然无用,唯有夺回皇位之后,许给芙阳仅次于他的地位,不能让她白白奉献。
赵烨安顿好赵芙阳之后,便去了北辰王宫。
只是在门口等了半个时辰,楚弘抛夹硭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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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烨只身站在中间,被北地的人上下打量环视,不禁有些厌恶。
他为大赵的二皇子,虽不是皇后所出,也不是父皇最疼爱的一个,但好歹也是皇子,所见他的人,都是恭恭敬敬待他,何需他来讨好一个粗鲁的北地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