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予白皙的面颊染上浅浅的绯色,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惊愕的看着面前稳重疏离的男人,根本不敢相信,这些话竟然能从他嘴里说出来!
人跟话,对不上号了!
这还是她熟悉的国语吗?
谁能想到,刚刚在国宴上还是个沉稳有度,矜贵疏离自带上位者气场的秘书长,私底下跟她说话是这幅模样?
轻佻捉弄,肆无忌惮!
他们这样身居高位的大领导,不都是沉稳内敛,古板严肃的吗?
“怎么,想白睡我?”
孟鹤岑压下身视线与她平视,低哑的嗓音撩人耳膜。
宋知予深吸了口气,僵着个脸抬起头,问出了自己的疑惑:“孟秘,你……应该是个唯物主义者吧?”
人设崩成这样,这症状,实在很符合鬼上身啊!
骚成这样,虽然跟那天晚上的男人没多大区别。
可她实在难以把面前这个沉稳的秘书长,跟那晚的男人联想到一起去!
太割裂了!
难得的,孟鹤岑竟然听懂了她这话的画外音。
他黑眸一眯,抬手轻轻敲了敲女孩儿精致的鼻尖,轻笑了声。
“想什么呢!我可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没被夺舍,也不搞封建迷信!”
宋知予:“……”
“宋翻译要是对我有所怀疑,我倒是不介意让你重温一下那天晚上的细节……”
他那带着侵略又深沉的眸子,紧锁在她脸上。
雪松香和强势的荷尔蒙气息侵占,让她有片刻的晕眩感,实在是扛不住他这种调情似的逗弄。
段位比她高太多了!!
“不、不用了……”
鬼知道他这撩拨人的把戏,如此信手拈来,是在多少个女人身上练出来的!
她僵着身子,脑子却清醒了许多。
想到以后还要一起共事,抬头不见低头见,有些事还是把话说清楚比较好。
她好不容易进的翻译司,他也身居高位,多少人都盯着,彼此之间都不容出任何丑闻和差错。
宋知予深吸了口气,潋滟的眸子直直的对上他极具侵略的视线。
“孟秘,对于那天晚上的事,我实在很抱歉,你知道的我也是被人下了药,很感谢你帮了我!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我都不吃亏。”
“而且,我有未婚夫了,这件事我不希望有其他人知道,我不会以此为把柄要挟你,也希望这事到此为止,更不想对彼此后续的生活和工作造成其他的困扰。”
她这一番话有理有据,可以说是格外冷静。
孟鹤岑抬眸看过去,女孩白皙的脸微微泛红,眸光澄澈干净,看得让人心神荡漾。
想着她的话,他敛了敛眸,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是被她这副理直气壮又蹬鼻子上脸的架势给气笑了。
清冷的眉眼间,似是染了一抹极淡的雪色,透着难得的温和纵容。
“行,既然是你想要的,那天晚上的事就此翻篇。”
宋知予愣了愣,有些意外他竟然这么好说话?
她忍不住抬眸,男人侧脸凌厉,下巴线条分明,一张俊脸融在暖黄的灯光下,拂去他的硬朗,变得温和了少许。
她轻垂首,几不可见的勾着唇浅笑。
心想着这男人也没她想象的那么恶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