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移动到床头的位置,见乾隆并没有别的表示,只好再乖巧的跪下:
“…事发前,是慧贵妃找到嫔妾,以嫔妾阿玛的安危,令嫔妾将那盒朱砂藏在乌拉那拉氏的梳妆台下…
皇上,我知道我脾气的不好,并不讨人喜欢。
可您也是知道的,这么多年来,我一心都为着乌拉那拉氏着想,得罪人的事也干了不少。
如今却……我的心里也难受的很,皇上…若非是逼不得已,谁又会愿意在自己的身上贴上一个叛主的标识呢?”
说到一半时,阿箬故意用了“我”字,声音里也带上了几分愁苦和泣音。
一是为了表明自己的情真意切――情绪激荡之下失了几分规矩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二则是顺带测试一下乾隆的接受度。
因着如今张口闭口就是奴婢、嫔妾什么的,她还真有些不习惯,就怕哪一日不小心带出一个“我”字来。
现在就当提前打个底儿~
为了表现的更真实些,她甚至狠了狠心,大力的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外侧。
眼中瞬间弥漫上了泪花。
她就着这个形象抬头去看乾隆,却见对方的神情似乎有些恍惚。
机不可失!
阿箬立马兑换了无香型迷情散。
在靠近乾隆的同时,洒在了空中。
她上前就一把握住了他的手,哀声祈求道:
“皇上,嫔妾身为女儿,不能不顾及阿玛的性命啊…求皇上看在我阿玛的份上,饶了嫔妾这一回吧…”
话说乾隆确实有些茫然――
近半年来,他一直期盼着能查清事情的真相,还如懿一个公道,为此甚至压制着自己的不喜,将阿箬这个叛主的奴婢留在了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