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以为,皇上回京后,一切都将步入正轨,八阿哥胤t应该也能随之变得轻闲一些,她生产时亦可以于云栖院陪产。
如此,就算是有鬼魅伎俩,也都会被阻挡在外。
温婉的意思也不是说嫡福晋郭洛罗就有害她的心思或举动。
但俗话都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正院从上到下一直都对这个侧福晋有所不满,就怕有下人打着为主子出气的旗号,私下里做些小动作。
就算她依然可以顺利生产,可也会牵扯人的精力,也有些烦人不是。
就如同去正院时,丫鬟禀报时多耽搁点时间、或者赏赐的料子中夹杂着一匹已过季不时兴的花色等,甚至还偶有“失手”弄湿她衣摆的情形。
事都不大,除了叫人生烦,杀伤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这些郭洛罗氏知不知道都还是两说。
不过温婉猜测,以郭洛罗氏的精明和掌控能力,她不知道的可能性极小,且持默许的态度。
因为郭洛罗氏对原身也曾几次三番的酸酸语,或暗讽马尔泰家族的不得力。
如此,下人又怎么会不议论她呢。
况且还有一个明玉格格,还曾争抢过郭洛罗氏准备赐给原身的首饰,而郭洛罗氏则是面容夸张的表示,明玉还小,希望能多包容几分。
所以说,八阿哥身为贝勒府的主子爷,哪怕他只当个吉祥物,做在那儿万事不管,但下人们都会多顾忌几分。
可惜,陪着南巡的人还没歇过气来,皇上又下旨要巡幸塞外,接着整顿了数天之后就出发了。
这回同行的人,除了太子、大阿哥和十三阿哥之外,还有十五、十六、十七阿哥等几位小阿哥。
其中最小的十七阿哥胤礼,才只有八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