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儿子好好聚一聚,温婉自然很高兴。
其实,两个儿子虽居于前面的福宁殿左右,但每日要去坤宁宫给皇后请安,同时也会回明瑟殿。
但碍于规则,彼此也只能说上几句话罢了。
心情愉快了,温婉就有了八卦的兴趣:
“我听说宁远侯府的二郎也参加礼部的省试了?”
官家不经意的皱了皱眉头:“我倒是没注意这个。”
温婉忍着心底快要蔓延开的笑意:
“听闻他少时脾气不好,成天胡闹,但因着武艺练的好,都有他欺负旁人的,连令国公府的小郎君都在他的手里吃了亏,连官家都曾称赞过,不曾想出京念了几年书,就顺利中了举。”
说着她突然心中一动:
“若是这回他再榜上有名,竟还是个文武双全的全才呢……官家,我觉得晟儿身边还需得有这样的人伴着才好,您的意思呢?”
官家怔了怔:“…是了,还真有这事情,我还赏了他一杆红缨枪。”
顿了顿,他又踌躇道:“这回他应该是上不了榜了。”
对此,温婉心知肚明,却故意装起了糊涂:
“官家怎么这么说?难不成他的学问比起旁人来还是差了一截?”
官家此时显然有些气虚了:
“……倒不是为这个…是因为他口无遮拦!
我…我当时听说后有些气闷,便随口说了一句,如此不稳重,不参加科考取士也就罢了,若是他想参加,只能等到五十岁之后再取中了。”_c